轩辕鸿烈并不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却转而道:“但我却还是想不到,你现在的派头,居然也越来越大了。”
李贪欢反问道:“派头,什么派头?”
轩辕鸿烈道:“你一个人在这间破屋子里躺着睡大觉,外面却至少有十三四个人在替你站岗放哨。”
李贪欢怔了怔,又反问道:“十四五个替我站岗放哨的人?什么样的人?”
轩辕鸿烈叹了口气,才凑近轻声道:“当然都是些来头都很不小的人。”
李贪欢道:“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守着这间破屋子,替我站岗放哨?”
轩辕鸿烈道:“只要你还能站得起来,就可以看见他们了。”
这里是小楼上最左面的一间房,后窗下是条很窄的街道,接到绵延伸向远方。
一个头上戴着羊角帽,身上穿着破羊毛长衫的驼子,正坐在春日的烟雨中,“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轩辕鸿烈用铁钩挑起了窗户,道:“你看不看得出抽旱烟的驼子是什么人?”
李贪欢道:“我只看得出来,他至少是个驼子。”
轩辕鸿烈道:“但他若摘下头上那顶破羊角帽,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李贪欢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轩辕鸿烈道:“因为他头发的颜色,跟别人完全不相同。”
李贪欢皱了皱眉,才惊疑的问道:“九幽白发?”
轩辕鸿烈道:“是九幽五鬼之一。”轻轻点了点头,他才接着道:“看他的样子,不是九幽五鬼中的老二,就是老四。”
李贪欢不再追问下去,因为他一向都很相信轩辕鸿烈的眼光。
轩辕鸿烈道:“你再看看巷口树下的那个侏儒。”
巷口有棵大杨柳树,树下有个推着板车卖苕粉的侏儒,正站在凳子上,将一壶滚水冲在碗里的苕粉中。
水壶很大,很重,他的人虽然很矮,却只是用一只手提着水壶,好像一点都费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