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韦娘的眼角,似也已有了泪花,但她还是强忍着坚强地道:“走,我们和二叔他老人家一起去!”
宽阔的石洞内,只剩下张沧澜、种无忌和严铁歆三个人。
关定已被仇“鬼面罗刹”鄢飘凌带走了。
准确的说,他也不是被“鬼面罗刹”鄢飘凌带走的,而是拖走的,像死狗一样拖走的。
“鬼面罗刹”鄢飘凌将他带到哪里去了?
天堂?实在不大可能。
地狱?或许那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也为未可知。
三个人软绵绵的躺在那张大床上,他们的穴道虽然没被点住,洞内却也无人看守。
根本就不须有人看守,他们三个人,现在连只蚂蚁都捏不死,又哪里还跑得了呢?
看来,鄢飘凌对他们三个人,也实在是放心得很。
张沧澜望着洞顶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后,才无奈的道:“我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制住了,这种事情若真的说出去,又有谁肯相信?”
“她用的,毕竟还是下五门的手法。”严铁歆满是不屑的道。
“兵不厌诈,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又有什么好啰嗦的?”种无忌淡淡的说:“不管输在什么手法下,结果他才都是一样的。”
张沧澜笑了笑,转头看着严铁歆,不无戏谑地道:“你仿佛输得很不服气?”
“你干嘛要说‘仿佛’这两个字啊?我就是输得不服气,怎么了?”严铁歆恨恨地道。
“只可惜,就算你真的不服,也没办法了。”种无忌淡淡的道:“我们以后要过的日子,恐怕就只有这样安静地躺着说话了。”
张沧澜忽然就笑了,而且笑得仿佛还很开心一样,笑完了,他才道:“那倒也不一定!”
严铁歆刚想问为什么时,忽然听到另一个声音。
哀怨、凄凉的七弦琴音,由洞顶轻轻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