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道:“去干掉一个人?砍下谁的脑袋来?”
关定道:“一个总是躲在面具后面、鬼鬼祟祟、见不得光的人。”
王婕妤的眼睛里发出光,又道:“你认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温如玉?”
关定道:“是的,那个真命天子,也很可能就是他。”
晴,外面有光,金色的光,太阳的光芒。
张沧澜和种无忌一言不发,也跟着关定冲了出去。
太阳已偏西,夕阳的柔光,斜照柳梢,再反射到那张黄金铸就的面具上。
王婕妤道:“你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他?”
“是的。”关定很有信心地答道:“除了温如玉之外,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王子安又没有反应了。
难道他的心里,又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
抑或是他的心里,此时又有所不忍了?
让人兴奋的事情,虽然通常都会令人疲倦,却还比不上往事、年华和悲伤。
往事,不堪回头。
追忆,似水年华。
悲伤,逆流成河。
一种真正的悲伤,非但能令人心神瞬时麻痹,而且还能令人的肉t%u1D0陡然崩溃,那么,年华和悲伤呢?
无边无际,不可遏制的愤怒呢?
却能令人振奋。
关定冲出来,瞪着眼前的真命天子,恨恨地道:“你居然还在这里?你为什么不走?”
天子道:“我又为什么要走呢?”
关定道:“因为你做的事情,你做的那些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