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太爷道:“失心疯?”
王婕妤道:“一点儿都不错!”
王三太爷道:“他病得重不重?”
王婕妤点点头,叹息着道:“很重,简直已可算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
王三太爷道:“真的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
王婕妤又笑着道:“幸好,治这种病的药,在这里又已找到,否则,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王三太爷道:“真的么?真的在这里找到那种药了么?”
王婕妤点了点头,才娇笑着答道:“嗯!”
王三太爷道:“那种奇特的药,究竟又在哪里呢?”
王婕妤道:“就在这里,我们就是上这忘忧崖求药的,所以我们故意让你把我们逼入绝路、故意要让你误以为我们已不能不到这里来找你!”
王三太爷道:“你们千方百计,又想方设法,为的就是要上这忘忧崖来见上我一面?”
王婕妤并不否认。
王三太爷道:“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是不愿和我说话,还是不肯主动和我打招呼?”
王婕妤道:“我可不可以先问问他老人家?”
王三太爷道:“这是当然!”
她转过身,以一种美得不能再美的动作和方式,慢慢穿上衣物,扣上衣扣,又慢慢地走向仍直立着一言不发的那两条戴着人皮面具黑衣大汉,然后才轻轻地问道:“你老人家为什么还是不愿和他说话,还是不肯主动和他打招呼?王三太爷他老人家想请你过去跟他见见面,你看怎么样?”
戴着人皮面具的黑衣大汉“嗯”了一声.
这个“嗯”字还没有武器说出来,他已反手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他的脸色,看来是那么苍白,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丝的血色,在这间干燥而毫无寒意的皇室里,他的脸上看上去却很湿润。
他在流汗呢,还是在流泪?
王婕妤看着他,眼睛里却流露出无限温柔,和一种无法比拟的尊敬之情,又轻声问道:“你老人家还走不走得动?”
这黑衣人轻轻地点了点头,面对着端坐珠帘后的王三太爷,冷冷地道:“现在,你已经看见我了?你,看清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