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萦拟道:“我只是个生意人,只管做自己的生意,别的事情,我从来不问,也从来不敢乱问。”
关定道:“杀人也是你的生意?”
桓萦拟道:“不但是生意,而且通常都是好生意,大生意。”
种无忌突然道:“这种赚钱的生意,我也经常做的。”
桓萦拟笑道:“这点,我倒是还看得出来。”
种无忌道:“只不过,我通常都只杀人,不杀狗,尤其是走狗。”
桓萦拟笑得已有些勉强了,却还是继续道:“这附近好像没有狗。”
种无忌道:“有—条,只有一条,唯一的一条。”
桓萦拟退后几步,笑得更勉强,却还是继续道:“你既然从不杀狗,这次当然也绝不会破例的了。”
种无忌逼视着桓萦拟,冷冷地道:“偶而能破例一次,却也无妨。”
桓萦拟笑不出了,他骤然翻身,整个身子突然拔起,想夺门而出。
手还没来得及触上门板,剑已飞出,长长的一条软剑,标枪般自种无忌手里飞了过去,自桓萦拟的后背穿入,从前胸穿出,“夺”的一声,活生生将他钉死在朱红色大门之上。
他死得实在不算太冤。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轻身功夫,也相信自己的身法和武功,更相信王三太爷一定会出手救他。
但是,他就连做梦也想不到,竟有人真的敢在王三太爷的这所皇宫里出手杀人,而且杀的就是他!
王三太爷端坐在珠帘后面,似乎竟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狡兔死,走狗烹,谁又能说这句话是真的说错了?
没有惨呼,也没有闷哼,剑锋一下子就已穿透了桓萦拟的心脏。
鲜血四溢,溅上朱红色大门,朱红大门立时更显鲜艳夺目。
这些朱红色的大门,莫非原本就是用鲜血染成的?
整个皇室里突然间又陷入一片死寂。
良久良久后,王三太爷才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