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也不以为意,还是接着道:“毫无疑问,他们的金镶玉腰带,就是他们的剑。迷离双剑,长短相交,四色辉映,长剑长六尺七寸七,短剑长三尺一寸五。人短剑长,凌空飞击,人短剑断,相得益彰,很少人能避过他们的联手合击!”
王三太爷道:“的确不多。”
关定道:“要破他们的剑,无疑也只有一种法子!”
王三太爷道:“哪种法子?”
种无忌笑了笑,才喃喃着道:“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他们根本无法拔出他们的剑。”
这句话无疑只有二十个字。
说到第五个字时,种无忌腰间的软剑,已到了迷剑的心脏上。
说到第八个字时,种无忌的软剑又已到了离剑的咽喉间。
说到第十一个字时,软剑又到了迷剑咽喉间。
说道第十五个字时,软剑又到了离剑心脏上。
说到第十九个字时,种无忌软剑剑锋,已在这俩侏儒兄弟的身体间移动了十二次。
说到第十九个字时,软剑又已回到了他的腰间。
迷离双剑怔住了,瞠目结舌,惊惧异常,深深怔住。
他们的剑,根本无法出手。
纵然其中一个人的剑能有机会出手,另—个人的咽喉或心脏,也已被对手洞穿。
他们并不是拓跋兄弟那种纯真质朴、毫无心机的人。
拓跋兄弟的教训,那就是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他们谁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兄弟,死在别人的剑下,因为他们都已是很老很老的那种耄耋老人了,不敢也不想再经历那种失去手足亲人的无边煎熬和痛苦。
黄豆般大小的汗滴,自迷剑额角滚滚而落。
寒而潮的冷汗,也已湿透了离剑的衣衫。
整间皇室里,突又陷入一阵死寂。
坟墓一般的平定,坟墓一般的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