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关定和种无忌身下交椅后面的这两个人,他们的腰身,绝不比椅子脚粗多少,身材也比交椅矮了很多。
这两把交椅,赫然竟严严实实地将他们的身子挡在了视线之外。
这两个人,看来就像是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但是他们,绝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小孩子的脸上不会有很深的皱纹,嘴唇上也不会有花白的胡须。
这两个人的腰上,束着四五道华美灿烂,眩人眼眸的金镶玉腰带。
交椅还没有完全飘飞进来,这两个人却已分别站到了关定和种无忌的后面。
王三太爷道:“只要是剑,是不是都能杀人?”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一柄剑是否可怕,并不在于它的长短。”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在于什么?”
种无忌道:“在于用剑的人。”
王三太爷道:“在于用剑的人?”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你也是人?”
种无忌道:“毫无疑问。”
王三太爷道:“你也会用剑?”
种无忌道:“会,会那么一点点。”
王三太爷道:“站在你们身后的那两个人,是孪生兄弟,虽然都同是侏儒,但是自从他们六岁的时候起,就已开始练剑,每天必定练上七八个时辰,风雨无阻,雨雪不隔,从无间断。昨天过后,他们都已经是八十一岁的老人了。”
十年磨一剑,剑必锋利异常,吹发断毛,断金削铁。
练剑七十余年,这两个人又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