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再想闪避,怎奈力已将尽,身子又悬在半空中,也没有法子再使出新力来了。
关定手中青龙偃月刀陡然翻转,又一式“零落成泥”,重重地拍上这个人的肩臂。
这个人和关定往日无怨,近日也无仇,关定并不想要他的命。
只听“轰隆”的一声响,这个人壮硕的身子,已被打得横飞了出去,撞在另一扇厚墙上,厚墙上立马就露出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大洞。
这人穿洞飞出,关定也跟着穿了过去。
里面的一间屋子更大,大得要命,大得至少可以容得下千八百人。
但现在,这间大屋子里,却只有一个人。一个人,远远的坐在案几边,悠闲地品着茶。
刚才被关定一大刀拍进来的那个人,现在又已从墙上的破洞中穿了出去,穿得竟还一点都不慢。
满头苍苍白发,他,赫然竟是那个护花扫落英的垂暮老人。
护花扫落英的垂暮老人笑着道:“看来,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再见到你了。”
关定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护花老人道:“刚才他还在这里吹大牛皮说,只要你肯在他背后出手,就绝对过不了他这一关,但若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他的眼睛里突然间就有了笑意,喃喃着道:“他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也果真没有失信,确实没有在他背后出手。”
关定道:“他也果真没有失信嘛。”
护花老人似乎听不懂关定话里的意思。
关定道:“他想让我砍他几大刀,现在我已经砍过,他也确实被我砍到了。”
护花老人大笑道:“好,好,果真是个好小子,不但有种,而且还有趣得很。”
关定道:“我是个有趣也有种的好小子,那你呢?”
护花老人又笑着道:“我只不过是个护花扫落英,行将就木的垂暮老头子罢了。”
关定盯着护花老人,也笑着道:“是老头子呢,还是三老太爷?”
护花老人微笑着道:“垂暮的老头子,通常也就是老太爷。”
关定笑了,哈哈大笑,笑得真大声。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不能也无法不开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