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道:“我倒也并没有这样说。”
张沧澜道:“那敢情是最好的了!”
王婕妤道:“据说,他这次到轮台城来,就是为了找寻他丢失的爱子的。”
张沧澜道:“我们也是为着关骥孩儿的这个事情,才到轮台城来的,万万没想到,现在竟连严铁歆这么样个大活人也弄丢了。”
王婕妤道:“严铁歆又是谁?”
张沧澜道:“是我的兄弟,也是我家二哥的兄弟。”
王婕妤道:“你们兄弟间的手足之情一直都很好?”
张沧澜道:“严铁歆既是我的冤家,也是我的老板。”
王婕妤道:“冤家?老板?”
“数代世交,斗嘴的手足兄弟,当然就是冤家。”张沧澜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才接着道:“他开了间皮毛店,我打猎回来,就会把猎物皮毛全都卖给他,他也是那间‘严记皮毛店’唯一的严大老板。”
种无忌道:“凡是你遇上的人,你不主动找他斗嘴这种事情,还真的是难得一见!”
张沧澜道:“二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兄长,我就不敢找他斗嘴。”
种无忌道:“那我呢?”
张沧澜道:“你整天都板着张卖猪肉的臭脸,话也说得少,就连和你斗嘴的兴趣,我都一点也没有。”
种无忌道:“幸好,幸好!”
张沧澜道:“幸好什么啊?”
种无忌道:“幸好我也时常懒得很你说话。”
幸好,幸好这一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因为一进了那间房,王朝云就八爪鱼般地仰天倒了下去。她柔若柳絮的娇美身子,忽然间就倒了下去。
当然,王朝霞倒得也并不比她的这位姐姐慢了多少。
鲜血已箭一般从她们颈子后面的大血管里喷了出来,喷在墙上,喷往地上,喷到床沿。
她们还想爬起来扑上来,心口又挨了好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