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萦拟走近,又笑了笑,才慢条斯理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张沧澜道:“没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桓萦拟道:“没什么意思的意思,就是没有任何其它别的意思!”
桓萦拟说的这句话,似乎有些语病,但别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也根本没有刻意去注意到。
没有水,但却有火。
熊熊火焰,正在剧烈燃烧。
剧烈燃烧中的熊熊火焰,闪动不熄,经久不灭,让人几乎很难张得开眼睛。
关定不是火焰,但他却在燃烧。
无疑,他的心也正在燃烧。
火焰中,伤佛也有一条人影,倩影。
火焰又像是鲜花,人在花丛中。
但火焰,更像是恶魔,正不断吞噬站着花丛中的人影。
热得不得了,热得让人只想大汗淋漓。
热气冲天,简直可以将人都全部熔化掉。
可是关定没有被熔化,他慢慢地抬起头,终于张开了眼睛。
“杜韦娘,杜韦娘。”
他呼唤着,想扑过去,扑向熊熊火焰,让火焰也将自己吞噬。
飞蛾扑火?飞蛾为什么要扑火?
是因为它愚蠢呢?还是无知?抑或是因为它宁死也要追求,那永恒无限却又只是刹那的光明?
关定想扑过去,但他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