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本来就很好!难道你也很期待?”
“嗯!”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关定陡然握紧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喃喃着道:“我只希望,今天也有太阳祭奠大礼,千万不要有任何例外!”
夕阳漫天,夕阳满崖。
在夕阳下看来,这一片宁静安详的忘忧崖,也似在熊熊火焰间燃烧跃动着一般。
峰巅上,只有一个人。
夕阳照在他的身上,他就好像黄金铸成的人一般。金色的袍子,金色的峨冠,金色的博带,脸上还戴着张金色的面具。
他独立在满天夕阳间,满崖夕阳边,看来真是说不出的庄严、神圣、高洁、神秘。
让人尊敬,叫人景仰,他就是那位长者。
让人顶礼,叫人膜拜,他就是那位真命天子。
关定现在无疑已看到这个人。
柳如诗远远地站着,显得说不出的恭敬、尊重、虔诚。
关定已来了,带着他手里紧握着的青龙偃月刀,跨过、踏碎漫天斜阳、满崖夕阳飞奔而来。
他却看不见这个人的庄严、神圣、高洁和神秘。
他只看见这个人邪恶、无耻、卑鄙、龌龊和肮脏。
他,是不是也和那位业已驾鹤西去的先生一样?
关定的深心底里,突然掠过几丝莫可名状的厌恶和厌烦。
这世上很多人,倘若看到自己不愿也不想见到的人或物,岂非都会有这种正常的反应?也许。
关定握紧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冲到这人的身边,径直问道:“你就是那位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