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管里的烟丝,在这一吸之下,陡然绽出一窜长长的火花。
她冷冷地看着关定,道:“我看得出,你无疑也是个好手。”
关定并不否认。
不否认,是不是就已算是承认?
宁散花手里那柄四尺九寸长,七八十斤重的大旱烟管,一式“断金削铁”,横扫出去,直取关定腰身。
旱烟管通常只不过是一种点穴,打穴的外门兵器,用的招式,跟判官笔和乾坤笔大体上也只是差不多。可是她这根旱烟管施展起来,不但有刀枪剑戟的威力,其中居然还夹杂了斧钺钩叉等其它兵器的各种怪异招式。更何况,旱烟管里那些灼热的烟丝,无疑也是一种致命的暗器。
张沧澜、种无忌、谢智通和王婕妤心里已开始在叹气。
他们是不是也在为关定担心?
桓萦拟却站在远处笑,冷笑。
现在宁散花已攻出三十气招,关定却连一招都没有回手。
难道他真的已毫无还手之力了不成?
但闻“蓬”的一声巨响,一片灼热闪亮的烟丝,随着旱烟管的泰山压顶之势,向关定打了下去。
关定仿佛已被逼入了死角,他手中的大刀仿佛已根本无法出手。
谁知就在这时,他偏偏就又出手了。
关定左右闪避的身子忽然滑出,手中青龙偃月刀不避反进,一式“怒海惊涛”,催散灼热闪亮的烟丝,迎上宁散花迫来的旱烟管。
跃动的光圈,灼热闪亮的烟丝,立刻消失不见。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青龙偃月刀击上旱烟管,火星四激之后,刀锋居然又笔直地弹了出来。
“置诸死地而后生”,宁散花的势力比他强,气势比他盛,他只有用这种法子。
张沧澜和种无忌立刻明白了关定的意思和企图。
真正高明的招式,有时并不在刀上,而在操刀者的心里。
这出手一刀,并不以势胜,而以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