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王婕妤实在受不了这种呛人的旱烟味,竟忍不住轻轻咳起嗽来。
一柄四尺九寸长,七八十斤重的大旱烟管,被这么样—个老得牙齿都快落光了的瘦小老太婆持在左手里,却好像是在拿着半根枯木枝一样,似乎毫无吃力之意可言。
这柄粗重的旱烟管,无疑就是她生平最得意的武器。
像这种要人命的旱烟管,别人非但没有看到过,只怕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她枯瘦腊黄的脸上看来虽然毫无生气,却带着种说不出的迫人气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锋芒?也许。
一个老得牙齿都快落光了的瘦小老太婆,就这么样随随便便地坐在那个小小小角落里,气派之大,气势之盛,锋芒之露,已经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了。
母君子?不是。
杀人的君子,宁散花?一点也不错!
“那奇妙小老头子说的话是不是又错了?”种无忌再次不禁暗问自己:“也许这个人,就连他也没见过也为未可知。”
宁散花炯炯有光的眼睛盯着这些人,忽然问道:“是谁杀了我那俩宝贝干儿子丰不忧和丰不愁的?”
关定看得出,宁散花是来找人算账的。
宁散花在冷笑,笑得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关定抢着道:“我已杀的人,不止你那俩宝贝干儿子丰不忧和丰不愁,你若真想算这笔账,尽管来找我关某就是。”
宁散花道:“我听说过你这个人。”
关定道:“我叫关定。”
宁散花冷冷道:“看来你真的应该改名叫关不定才对。”
关定道:“你为什么不改叫宁散人,宁散脑?”
关定也在冷笑。
看到宁散花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时候,他唯一忍不住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冷笑。
宁散花又冷冷的道:“既然无此!好,我等你就是。”
关定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