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道:“这又是为什么?”
张沧澜道:“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很老很老的那种老朋友。”
王婕妤道:“你不怕他也是那种‘十方君子’?”
张沧澜道:“他不是。”
关定会心地一笑。
王婕妤道:“你有把握?”
张沧澜道:“嗯!”
王婕妤道:“他会不会对我也‘辣手摧花’?”
张沧澜笑道:“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他,却偏偏要来问我呢?”
王婕妤又不说话了。
关定哈哈大笑。
良久后,王婕妤才问张沧澜:“种先生肯随我们去,是不是也有什么条件?”
张沧澜道:“嗯!”
王婕妤道:“什么条件?”
张沧澜道:“五瓶好酒,三千两黄金!”
王婕妤道:“这就是他的条件?”
张沧澜道:“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那就算了!”稍顿了顿,他才转而道:“酒一定要最好的,黄金也一两都不能少。他开出来的条件,从来也不打任何折扣!”
“这个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你应该看得出来,我不单大方,而且宽裕。不穷,我一点都不穷!”王婕妤笑了笑,才问道:“他喜欢喝好酒?”
张沧澜道:“不喜欢,因为他根本就不喝酒。”
王婕妤道:“她喜欢大把花钱?”
张沧澜道:“他只喜欢大把花那种自己亲手挣来的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