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道:“非去不可!”
张沧澜道:“那什么时候启程?”
王婕妤道:“马上就去。”
关定站起来,又瞧着她看了半天,道:“据说大多数女人,都有种共通的毛病,一想到什么事情,立即就要去做,不做还不行!”
王婕妤道:“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也是个女人,但我却没有那种毛病,一点都没有!”
关定不说话了。
张沧澜道:“没有这种毛病的人,为什么一定要雷厉风行地急着要到那种鬼地方去?”
王婕妤道:“早去总比晚去要好得多。”
张沧澜站起来,又坐下。他是不是也已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王婕妤道:“我们四更就出发。”
关定道:“可不可以稍稍再早一点?”
王婕妤道:“那我们就三更天出发!”她顿了顿,才接着道:“我有几个家将,你们都见过了,至于带哪几个去,你们可以自己作出决定,我绝不发表任何意见!”
关定道:“若真要带的话,就带方才从窗子里跳出去的那个人去!”
王婕妤打量了关定许久,才惊讶地道:“‘铁掌’葛金和‘夺命脚’佘刚你们都不准备带去?”
关定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沧澜道:“他的武功绝不不在葛金和佘刚之下,逃跑的时候,比受伤的兔子也慢不了多少,这种本事,更是非常人可比。”
王婕妤道:“你们看上的,就是他逃跑的本事?”
张沧澜道:“当然还有他手底下的真章。”
王婕妤道:“他叫谢智通,据说昔年曾是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关定道:“他的伏虎罗汉拳,至少已经有了九分火候!”
王婕妤道:“竟连我都瞒过了,看来他倒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