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一见之下,“旱地拔葱”,身子笔直拔起,不避反进,同时手中青龙偃月刀一式“兵来将挡”横扫而出,但闻“叮叮叮”数声轻响,数十点寒星瞬间落地。
种无忌左手持折扇,右手化钩为拳,直逼关定面门。
关定大刀挥舞,迎上种无忌逼来的折扇和重拳。
也看不清是种无忌左手中折扇,还是右手重拳击上关定手中刀身。他使的,赫然竟是“空手入白刃”的绝顶上层功夫。
但闻“咚”的一声巨响,两条长影骤合又分。
关定大刀翻转,刀背险险击上种无忌腰眼处。种无忌但觉胸间血气翻腾,嘴角溢出点点红丝,整个身子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跌出。
关定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大刀直指种无忌脖颈。
其余众人一见之下,早已傻了眼,哪还敢轻举妄动。
张沧澜跨出几步,笑着道:“种无忌,‘辣手摧花’种无忌,你的手果真辣得很。但你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竟遇上了我家二哥,当然还有他手里的青龙偃月刀!”
种无忌失望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沧澜道:“你的客人没请到,就这样回去,看来王三太爷一定会打你屁股的!”
关定道:“那是一定少不了的啦!”
张沧澜道:“他的心里一定很害怕了!”
关定道:“一定怕得要命!”
张沧澜道:“那我们还上不上忘忧崖去做客了?”
关定道:“我们兄弟都有个臭脾气,别人越是硬逼着我们去,我们越是不愿去,也不肯去,好言相劝,就更不用说了!”
张沧澜道:“别人越是不想请我们兄弟去,不要我们去,我们越是偏偏要去,而且还非去不可!”说着,他出手激点种无忌手腕、胸前数处大穴。
种无忌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苦笑,摇头苦笑。
十七顶八抬大轿,沿崖间小道,颠簸着缓缓而上。
只有溪流间的浅水,仍在悠悠而流,缓缓去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