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娘道:“是!但我想要的却只是你的一双手!”
关定笑着道:“好,我给你!”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已一脚踢翻了把鬼头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个人,整个身子瞬间跃起,双拳已到了马大娘的鼻梁上。”
马大娘并不是没有看见这双拳打过来。她看到了,看得还很清楚。
只不过,她偏偏就是躲不过,也避不开。
关定双拳重重地击在马大娘的鼻子上,马大娘已听到了自己鼻骨碎裂时发出的声音。
马大娘只觉得脸上一阵酸楚难当,满眼都是金星在摇荡。
她笨重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到自己的口水上,然后大吼一声:“立即给我杀了他们!”
这八个字还未出口,张沧澜也已跃起,一脚踢翻把鬼头刀架在他脖子上的这个人。
张沧澜不是君子,也不是好人,但他这一脚,却踢在了男人最不该被踢中的地方。这个人立马甩脱手里的鬼头刀,抱着小腹喊爹叫娘,满地打起滚来。他甩出的鬼头刀,又重重地击上了他同伙的脊梁,那个人,也马上跟着叫喊起来。
所有人霎时间都已躺下,张沧澜根本已用不着再出手了。
他还没有冲过去,旁边另一个手里拿着鬼头刀的大汉,已惨叫一声,痛得连腰都弯下了去。
张沧澜吃惊地看着关定,似已看得呆了。
关定的出手,简直比他快了何止很多倍。
马大娘满脸鲜血淋淋,痛苦地呻y?n着。
倒下又勉强爬起的人,双腿在发抖,在弹着琵琶,其中一个,竟连裤档都已湿透了。
关定道:“回去告诉王三太爷和温如玉,他们若想动,最好自己出手。如果不想出手,就乖乖将我那严兄弟,和我的儿子一起送回来!”
听到关定说出了“回去”这两个字,这些人简直比突然捡到十七八个金元宝还高兴,撒腿就跑,跑得真快。
当然,马大娘也跑得一点都不慢。
“等等!”张沧澜突然厉声道。
听到张沧澜说出了“等等”这两个字,马大娘的一条裤子,马上也湿透了。
张沧澜慢慢走到马大娘面前,又慢条斯理的道:“你现在还吃不吃得下十七八个男人,能不能吐出骨头来了?”
马大娘捂着脸,呜呜哭泣道:“吃不下了,因为我本就从未吃过任何男人,通常都只有他们吃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