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跳得足足有九丈那么高。
严铁歆也从椅子上跳起来,跳得也比张沧澜矮不了多少。
“你说胡不兴就是千百度,千百度就是胡不兴?”两人异口同声,满眼讶异地问道。
关定苦笑着,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他岂不是千知君的儿子?”张沧澜问关定。
“姓千的人本来就不多,他当然是千知君的儿子!”严铁歆不耐烦地接着道:“就算你用鼻子想,也应该想得出来,只有儿子才会供奉他老子灵位!”
关定没有说话,严铁歆已代他说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那脆浓岂非就是千知君他老人家的女儿?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千百度为什么要改叫胡不兴?”张沧澜说着,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可惜脆浓已经死了,不然,你倒是有机会做他老人家的女婿!”严铁歆惋惜地道:“千知君的结发妻子本姓胡,胡不兴只不过是他的化名而已,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本来也有机会的,可惜,可惜,实在可惜!”张沧澜直视着面前的严铁歆,也惋惜地道。
“那另外两个脆浓呢?我简直有些糊涂了!”关定喃喃着道。
严铁歆:“浮光掠影,出现一次就再也看不到了,难道她们还会飞天遁地了不成?”
张沧澜道:“神龙见首不见尾,兴许,她们真的会飞天遁地也为未可知!”
关定问道:“那你们说,一个人,不管多狼心狗肺,心狠手辣,可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妹妹?不管这个妹妹是亲生的,还是后母带来的,何况这个妹妹不但乖巧漂亮,还很听他的话。”
“不可能!”张沧澜急切地答道。
严铁歆道:“除非他突然发现,他和这个妹妹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抑或是利益上的巨大冲突!”
张沧澜愤愤的道:“如果我能把杀害脆浓的凶手找出来,我一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严铁歆喃喃着道:“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脆浓?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实在是个讨人欢喜的女孩子!”
关定喝了口酒,禁不住又叹了口气。
张沧澜和严铁歆也同时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实在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