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定看着严铁歆,问道:“这柄剑也不是自远处飞射出后,才刺入脆浓的后腰,直透破她心脏部位的?”
严铁歆道:“毫无疑问!”
张沧澜道:“我看过,脆浓身体里这柄长剑,根本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任何一间兵器铺里,只要有会烧火熔铁的师傅,再加上一把分量不轻的大锤,都一定能够锻造打制出来!所以,这柄长剑,外观粗糙,本就不算太锋利,又并不名贵,实在普通得很!”
严铁歆道:“何况站在远处,也没有人有这种腕力,能一掷而就,就算是一个三百斤种的大汉,练过十七八年的投掷,也绝对做不到!”
关定道:“也许有人能做到,只是我们暂时还想不起来而已!”
严铁歆道:“你想说的是不是‘开碑手’燕无双?”
半掌立天,只手开碑,豪雄独一,义气无双,“开碑手”燕无双。
关定没有否认,却还是道:“但据说这个人十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难道还能从棺材里爬起来杀了脆浓不成?”
严铁歆问道:“是你亲眼看到他死的,还是你亲手把他抬进棺材埋进土里的?”
关定道:“没有,都没有!”
张沧澜道:“既然没有,这个事情是不是就无法下定论?”
关定默认。
严铁歆道:“据燕无双生前唯一的知交好友‘一指销h?n‘林振声的说法,燕无双在十一年前,的确已经死了,还是林振声亲手把他的尸身抬进棺材埋进土里!”
关定不说话。
张沧澜又问道:“十一年前,‘开碑手’燕无双高寿几何?”
严铁歆喃喃道:“高寿算不上,据说是二十七岁!”
张沧澜问道:“一个二十七岁的人,身强力壮,武功高绝,为什么会突然死去的?又怎么可能突然死去?”
严铁歆道:“也许是得了什么无药可救的烈疾也为未可知。”顿了一下,他才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又一定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