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张沧澜问道。
“我怎么知道?”关定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你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严铁歆继续问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没有人知道!”关定说得斩金截铁。
“那你不怕那位正牌二嫂打翻醋坛子?”张沧澜又问道。
“怕,怕得要命!”关定悻悻地答道。
“明白了!”张沧澜说完,还不住点着头。
“明白什么了?”关定追问道。
“最难消受美人恩!”张沧澜慢慢答道。
“除此别般皆可行!”严铁歆接过话题道。
“你们为什么不去写诗填词?”关定分别拍打了一下张严二人的肩膀,没好气地问道。
“我们马上就去!”两人说着,竟真的从牙床上跳了起来,径直冲过大门跑了出去,跑得真快!
关定看着远方的雪山,也不禁会心地大笑起来。
也许,这世上真有种和你不即不离的人,叫朋友。
也许,这世上也有种与你不舍不弃的人,叫兄弟。
也许,这世上本就有种莫可名状的东西,叫情义。
关定关上门,慢慢地走了出去,心里突然罩上一层难以捉摸的失意和落寞。
也许,这世上还有种难于界定的情愫,让多情和有义的人觉得迷乱之余,还会增添几许忧伤,叫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