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不是刘世兄?”方玉香追问道。
“今天我们比武较劲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未尽全力!”
“但他明明当时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
“那是假装出来的,武功练到一定程度的人,不但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体力和劲道,还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饮食和排泄问题。”关定进一步解释道:“换句话说,武林高手都能轻而易举地控制自己的饭量,饮水量,如厕次数,甚至是呼吸和流汗。”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已经有几年没见面了?”方玉香追问道。
“七年,不,应该是六年才对!”关定略一思忖,才慢慢答道。
“既然如此,你还放心把我留在这里?”
“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了解他,他是个好面子的人!留在这里,也许你还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发现也未为可知!”
漫长的夜又一次归于宁静。
幽深的长亭外,雪花朵朵,随风轻扬。
方玉香泪流满面,早已泣不成声。
刘肇兴举起手里的酒,一次又一次地道着别离和珍重。
关定喝完杯里的酒,终于扬鞭打马狂奔而去。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辽远的天地间,空洞的穹窿里,是谁在高唱着王摩诘的歌诗?
哀婉,悲戚,幽怨,凄绝,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