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和我很像,像得有一种亲切感!”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遥看了远方的天空,似带着些思念。
梁勇看到这一情况很自然的没有开口说话,一样是静静的等着,他知道秦宇浪说的是什么,那恐怕是因为一样没有娘亲的原因吧,作为修炼者他自然能一眼就看出墨冥内心的那份孤独。
那种不属于同龄人有的坚强和独立,这种人以他的阅历能看出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在屋舍内为墨冥疗伤稳定伤势的秦启封此时也松开了手,他能做的就是吊着墨冥一年半载的寿命而已,做完了这些他也是暗叹一声,长身而起。
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将墨冥痊愈那是不可能的,五脏六腑被震的都快移位了先不说,就是那俱断的经脉在平常人身上早就已经死去了。
起身后他右手一摊,在其掌心就出现了一块玉色的令牌,这是当年白须老人所送。
说是其村为难之时可捏碎此物,那时他会来此一助,但也就这么一次的机会,所以他十分的珍惜。
他知道白须老人一直在此村的边境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此令牌,他担心这次令牌使用之后没了白须老人的庇护那些门派的人会大举入侵。
他低头看着那块玉色令牌上流露着一丝丝光霞,上面似还布着一些细小的纹络。
秦启封此时拿在手心一直思索着到底是改用还是不该,但最后还是轻声一叹,右手一用力,那玉色令牌便粉碎。
他知道想要族人强大,必须有着外界的摩擦产生动力才能有强大的可能,他们不能一直依赖着白须老人。
令牌一碎,在秦启封不远处就出现了一道光门,这光门出现后不久便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向着这个地方走来。
秦启封自然知道这是谁,此时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恭敬的等候。
那身影从模糊渐渐清晰,只见一个身穿着白色道袍,发絮轻飘,白须也是轻盈飘动,他行走似风,身子笔直如松,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苍老之意。
“弟子拜见白须前辈!”在白须老人出现的一瞬间,秦启封就恭敬的一拜。
他深知道这人的强大,是他种人只能仰望的存在,而且也是因为眼前的人他们才富有者修炼的能力,没有他他们此时不过是等着命运捉弄的凡人摆了,空有着修炼的体质却不能修炼。
“不必,此番有何事?”白须老人很疑惑,在他看来此村并没有什么大事出现,为何会召他来。
“前辈请看,此子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村内?而且具查看,此子经脉俱断,道基更是被毁???”秦启封简单的说道。
白须老人何许人也,自然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能躲过自己眼线来到此村,他都想不明白,除非有比他还要强大的人避过了他的感应范围。
但他也知道这种人在这附近除了那几个宗院的那几人之外没有几人能做到,而且那些人并不会为了这些小事而亲自出马。
“此子???”不过白须老人更是想不明白,秦启封为了这小孩浪费掉那珍贵的令牌。
“此子昨夜为了引开狼王,身负重伤,我不忍其就这般夭折,所以才冒然将前辈请来!”秦启封故意先将墨冥的功绩说出来,以此希望能使白须老人尽全力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