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无双与白昱辰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场诡异的画面。
类无恨负手而立于窗前,以至于他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其高大挺拔的背影中透出的阴冷可以判定,此时的类无恨,很生气,愤怒得想要杀人。
垂眸,便见应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偏生,那妖精般的容颜上又是鲜血点点,与那一片惨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衣袍脏乱不已,好几条口子,血便是从口子处流出,染了一身,虽说他本身穿的是红色,但染就出来的颜色到底还是有些不同,干涸了血迹之处,已是一片僵硬。
令他们更为震惊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也浮动着腾腾杀气,偏生,感受不到来自地上那人的一点呼吸。
难道说。。。
白昱辰与类无双在心里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想到那一点,他们俱是一怔,随即抬头,望向那负手而立之人。
若说应杰真死了,不论类无恨对他到底是怎么一种心思,跟了他这么多年,总还是有那么一点情分在的,这人死了,类无恨就算不伤心,报仇却是必然的,他要真算了,不计较的话,那才是奇怪了。
“哥哥,这是。。。”良久,类无双方才打破这一片沉默,但后面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口。
类无恨没有回答,四周一片沉静,沉静中又透着无尽的肃杀。
类无双与白昱辰皆因着这一点而心惊,若是事实真如他们所想,那后果可真不是一般的不容乐观呀。
类无双与白昱辰皆望着类无恨的背影,也不出声打扰,只静静地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们以为类无恨不会开口之时,类无恨说“五脏六腑俱碎,筋脉尽断,身上各处动脉皆被割断。。。”
类无双与白昱辰皆心惊不已,这手段,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垂眸再看应杰,那浑身的血,想来,血已流尽。他们不免猜测,应杰到底是死于哪一种状况,是五脏六腑俱碎而死,还是血流尽而亡。
“哥哥无法救活他?”类无双有些震惊,若是哥哥没办法的话,那该是多惨?
类无恨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应杰一言,道“我若能救得他,他便不可能躺在这里了。”
“那哥哥这是。。。?”要知道,她这个哥哥可是很有洁癖的,既是不曾爱过应杰,怎会将他抱到自己的屋里?
类无恨无意回答,反倒是转开了话题“你们找我有事?”
见类无恨问起,类无双也不拐弯抹角,反正应杰于她无意义,他的死活,她并不在意,故而,道“我想跟昱辰一起下凡界。”
“有事?”这是类无恨直接想到的问题,白昱辰在魔界呆了两年多,从未提过要离开,而今,刚出了事,他便要走,意欲为何?
“昱辰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父母了。”类无双并无隐瞒,类无恨也不想用这事来给两个孩子添堵,他是想要司若弦死没错,却也不想伤了夜城歌与白昱辰,让他们下去见她最后一面也好,遂道“何时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