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面对白子墨的问题的时候,任希逃避了,逃避了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始终是有不确定吧……
“夜深了,你睡吧。”任希说道,掩饰住自己语气中的苦涩。
“好。”
听着任希的话,白子墨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回到了房间。
并没有让任希跟着一起来睡,不知道为什么,任希的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一抹委屈。
本来在冥朝的时候,两个人并不在一起睡觉,但是到了雪国,这里的民风向来开放,而且白子墨和任希是老皇帝亲自指婚,睡在一起倒是也没错。
只是第一晚注定是难熬的夜晚。
月明星稀。
夜晚向来是人的神经最为脆弱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在这一时间都会变得伤感,或许太过的思念家乡,任希抱着自己的膝盖,抬头,静静的望着门外。
神游天外,胡思乱想,任希并不知道时间已经在飞速的流逝。
只是床上的白子墨静静的眯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已经陷入了沉睡,但是紧紧地皱起的眉头和紧攥的手掌,无不显示着床上之人,难眠。
倏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竟是那样的猝不及防。
深邃的眼眸,似乎能够将人淹没,但是细看之下,却是闪过一丝……恨意。
是呀,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白子墨再次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纷乱不已。
自己是有点狠任希的吧,谁道是,痴情女儿负心郎,到了自己的这里,怎么竟然是反过来的?
自己为任希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是她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自己真的抵不过那人在任希心中的位置?
忽然,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
白子墨,什么时候,你竟然变成了一个深闺怨妇了,这样你,怎么和白子成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