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希也基本上能够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自己的大师兄。
原来,静流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是当时自己是在一个溪流的旁边的醒过来的,所以才给自己起名静流,据静流自己讲述,他是在一个晚上醒过来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静流只记得晚上的事情,白天都干了一些什么,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记忆一样,自己没有丝毫的感觉。
当时静流讲述这些的时候,任希静静的观察着静流的神情,神色中带着几分的迷茫,任希知道,静流没有说谎。
但是白天的记忆究竟是去哪里了?总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便消失不见不是?
一大堆的疑问紧紧地围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因为静流向来居无定所,所以任希将他带回来了驿馆。
但是却是没有想到看见门外侍女们神色慌张,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就连着带头的女官,嘴角似乎是染上了一抹猩红。
任希一愣,随即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语中自带着一股威严,众女心中一惊,带看清来人的时候,心中却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王妃,墨王爷不知为何动怒,手掌受伤,但是却不允许奴婢上药……”
简单扼要,三言两语便已经交代清楚了状况。
耳边一阵风刮过,在抬头,便没有了任希的身影。
静流看着任希飞快的消失的身影,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一股不舒服,那种在任希脸上看见的担心,很浓烈。
仿佛是一场危机的到来。
屋内,凌乱不已,仿佛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沙发上,慵懒的躺着白子墨,微微的闭着眼睛,手掌处已经是鲜血淋漓,骨肉翻离,任希忍着自己的心中的疼痛,一步步的走过去。
为什么这么的折腾自己,难道不痛吗?上次的伤口好了吗,白子墨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样的想着,任希直觉的自己心中一股冲动,想要骂人的冲动,刚想要张嘴。
却是被白子墨粗暴的声音带着几分的狂怒:“本王说过不要进来,不要命了……”
话语刚落,随即犀利的掌风随即而来,似乎是想要将任希撕碎。
但是任希却是没有丝毫的闪躲。
白子墨睁开暴怒的双眼,便看见任希站在自己的面前,对于自己的掌风,丝毫的不躲不闪。
心中一惊,急忙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掌,但是距离太近,又加上在暴怒之中的白子墨竟是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所以就算是白子墨发现想要收回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