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情况和自己预估的情况都产生了差异,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甚至都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情况。万一花敬之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真的不好说。
本来上官婉儿想再去医院,跟邱杰交换一下意见,商量一下下一笔到底怎么办。可是她回过头来一想,如果回去跟邱杰商量关于抓自己亲生父亲,也是的确是挺为难的,所以她想现在事情已经是明朗了,就不能让邱杰掺乎进来,本来自己非常喜欢邱杰,所以更不能让邱杰知道自己的不光彩的身世,否则自己以后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邱杰。
所以,最后的思想斗争的结果就是上官婉儿决定自己独自的面对眼前的这个状况。她现在决定不等约翰校长出现了,现在就领着花嫂去见花小妹,这样也可以让花嫂今早的放心,也可以让她们母女俩早点见面,因为毕竟把花嫂一个人放在那个小房间里,上官婉儿也是有点不放心。
现在粗粗的一算,花嫂也是来到校园里面有段时间,如果再拖下去,把老太太急出个好歹,自己也是没有能力承担这个责任。所以想到这里上官婉儿赶紧来到了那个小房间。
还好,花嫂还在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看着花嫂的表情,上官婉儿的心里也是一酸,真是有点羡慕花小妹,能够有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母亲,而是自己的母亲却是给自己带来了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世,真的让自己以后无法再别人的面前抬不起头。
上官婉儿赶紧领着花嫂就来到了花小妹的寝室的门口。可是在上官婉儿来到寝室的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一幕。
邹凯以及所有的保卫人员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但是看上去没有受伤的迹象,而且摸上去还有脉搏和比较浅的呼吸,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深度催眠了一样。
上官婉儿赶紧用脚踢了一下邹凯,但是邹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睡死了过去一样。上官婉儿看到他们的这个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既然花小妹的保镖们都已经是这样的昏睡过去了,那么花小妹的处境肯定是非常的不妙的。
想到这里上官婉儿不再理会这些保镖,而是健步如飞的跑到二楼,花小妹的寝室。果真是跟她猜测的一样,花小妹寝室的门四敞大开,而里面却是没有了人。
上官婉儿走进去,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又来到了窗口,窗子也是紧紧的关着,既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爬出来的迹象。
这下子,上官婉儿是彻底的傻掉了,她知道花敬之已经是来过了,而且是将花小妹给掠走了,这下子可是真的坏菜了,自己到底要怎么样跟花嫂交代呢。自己跟人家保证过说花小妹绝对不会有事的,而现在花小妹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真的是无法向花嫂来解释了。
就在这个时候,花嫂也是走了过来问道:“探长,我们家的小妹,现在在哪里啊?”花嫂也是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非常担心的问道。
“呃——这样,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想花小妹应该是不在这里,我马上出去找她,但是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我找到花小妹,就找不到你了。”上官婉儿连哄带骗的将花嫂安顿在花小妹的寝室里面,然后关上寝室的门,走了下来。
上官婉儿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这个花敬之知道花小妹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而是自己的老婆和别人生的,所以花敬之才会怀恨在心,将花小妹掳走,杀掉,然后是以解心头之恨呢。按照花敬之过去的所做的那些案子来看,这个可能还是非常大的。
想到这里上官婉儿心里非常的担心,看来现在花小妹的处境应该是比较糟糕的,虽然自己现在非常着急,但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花敬之到底会把花小妹带到哪里去。
而且,现在上官婉儿从那些睡死过去的保镖的身上看到情形说明,这个凶手还是一个催眠的高手。他可以将这么多高手都能够催眠,看来这个杀手对付起来还是比较棘手的,如果自己不能够保持自己的清醒或者是没有预先防备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也会中招,所以她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打开了保险,随时准备遭到突然的攻击,已做好应对,以不至于到时候自己也会被催眠。
她现在也理解了为什么花小妹当时说自己看到解剖尸体的是安德森教授,现在看来花小妹说的完全没错,那就是她当时已经是被凶手给催眠了,所以才产生了错觉,把凶手看成了安德森教授,这样一来,一直困扰自己的花小妹的前后矛盾的说辞,现在是完全解释的通了。还有花小妹说过的金莲莫名其妙的说鬼话,那也是被那个凶手给催眠了。想到这里上官婉儿不禁的感觉到不寒而栗,不知道那个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来催眠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逃过这个凶手的催眠之术。
想到这里,上官婉儿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医学系寝室楼下面的那个地下室。现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面,只有那个地方是足够隐蔽,没有很多人知道的地方。
所以现在想来,那个地下室是花敬之唯一的理想的藏身场所。没错他现在将花小妹掠走,肯定是去了那个地方。
想到这里,上官婉儿都没有来得及通知其他的同事,自己一个人就急匆匆的来到了那个地下室的门口,打开了那个隐藏的非常隐秘的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从那个地下室里面传出来一个非常奇异的乐曲,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乐曲。
可是听着这个音乐,上官婉儿忽然感觉到浑身一哆嗦,感觉到整个的空间的结构都产生了变化,感觉到楼道里面忽然点燃了很多的灯,将走廊照的是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