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不可能这样要求?”姬火莲眼含深意的看着她,凤眸里流淌着不知名的情绪。
“真如你所说,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他肯定是希望我幸福的,怎么可能让我陪他一辈子,他自己也要去追求幸福,结婚生子,不是吗。”璃月理所当然的看着姬火莲。
“如果说,他的幸福必须由你来给呢?如果说,他爱上的人是你呢?”
“美人儿,你没发烧吧?”璃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可思议的说,“虽然我们在说如果假设的问题,可是,假设的这个人的身份是我的弟弟!”
姬火莲偏头继续走,沉声的说:“我知道假设的这个人是你的弟弟,你也说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只是想知道,万一他爱上的人就是你,你会怎么做?”
璃月凝神想了会儿,才说:“那得看我有多宠他,换种方式来说,就要看我是否会爱他。”
“你不觉得这种爱很畸形?”姬火莲挑了挑眉,她的回答隐含了某种可能。
“有什么好畸形的。”璃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爱这个东西,很神奇,没有畸形这一说,畸形与否都是随着人的价值观转变而来,不过是科学上的遗传学研究成果,加上沉淀了几千年的传统伦理观念,规定有血缘关系的两人不能相爱,我们称之为文明,这一切,到最后,其实还是人定的,按照主流,这样的爱被称为是禁忌,但也不代表没有,相爱的方式有很多种,就看这样的人怎么选择了。”
姬火莲的凤眸划过一丝异样,沉声的说:“哦?如果说,你很宠他,你会怎么做?”
璃月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是难得遇见,虽然是假设,但是她对这个问题也产生了一丝兴趣,索性趴在他肩上,继续晃着腿,说:“让我试想一下。”
姬火莲也任由她去,只是脚步慢了,背着她缓慢的走在落叶满金黄的林荫大道上,听着树叶沙沙作响的悦耳声,看着满眼灿烂温暖的金黄,静静的前行,也不去打扰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又或在介怀什么。
长长的林荫大道上,一双脚印,两个人,一种思索,一种等待……
良久。
“如果我很宠他,他又那么要求的话,我想,那我可能会陪他一辈子。”璃月的声音轻飘飘的随着秋风飘进了姬火莲的耳里,“在那之前,我都会陪着他。”
“在那之前?什么意思?”姬火莲本来因为她的回答,心里泛着不知名的情绪,可听见后面这一句话,他一头雾水。
璃月换了换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才轻声的说:“如果真的像你假设的那样,我觉得,他可能对我只是一种依赖,他对我的要求源于我很宠他不是吗?这不是爱情,我觉得这是亲情使然,如果是我,我会等,等到有一天,他真正爱的那个人出现。”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爱情,如果他真的爱上你了,你怎么办?真的要陪他一辈子?”姬火莲淡淡的问着背上的人,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人回答。
姬火莲的脚步一顿,偏头一看,背上的人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