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严冬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喉咙,干咳了几声。
马仔们停下手来,一声不响的等待着栗严冬的指令。
王老二已经痛得是在地上来回滚动。嘴里痛苦的呻吟着。
然而,这些对于凶残成性的地痞们是没有用的。尤其是栗严冬,骨子里就是坏到极致的那种人。一旦被扯掉外衣,本质很快就露了出来。更为严重的是,今天如果不把王老二彻底收拾求饶,以后很难服众的。这些,很早以前,他就从吴胜那里学会了。
“断他一条腿!”栗严冬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让人听了就毛骨悚然的话。
几个马仔立刻把王老二加起来。其中一个马仔拿来一块齐腰高的木墩,把王老二的左腿放了上去。两个人把住了王老二脚腕子,两外两个人擎住了王老二的大腿。把王老二的腿绷直了,然后一个马仔拿起一个铁棍,朝着王老二的膝盖骨直直的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咔嚓”一声裂骨的声音,王老二疼的昏死了过去。
栗严冬一伙扬长而去。菜农门和商贩们都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一个个都呆若木鸡,没有一个人敢制止。更没有一个人偷偷的报警。一个个如同僵尸,又或没有情感的动物,只管看个热闹,其他都和自己无关。这就是国人习以为常的“神经心理逻辑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这么简单。
等王老二一伙远去了。农贸市场的管理员“及时”的冒了出来。而且很正常的报了警。
市场派出所民警赶到时,立刻把王老二抬进警车,拉响警笛,朝市区中心医院疾驶而去。
警察通过翻找王老二衣兜,寻找有效信息,看到了王老二的身份证。除了确定了王老二的身份,最终却找到了一张方景岚的名片。不管是谁,哪怕是客户,只要身上有着张名片,那么和方景岚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利害关系。
警察很快电hua联系上了方景岚。
“喂,你好,是方景岚女士么?”
方景岚正在美容院做面膜。
“你是哪位?”
“我是市农贸市场派出所,有个叫王老二的你认识吧?”
方景岚现在对这个名字是既陌生又熟悉。她第一时间感觉到,肯定是王老二又*被抓了。就气呼呼的说道:“对不起,不认识。”
“方女士,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王老二的身上只有你的名片,而且他现在正在急救,希望你认真的配合我们。”
“急救?他怎么了?”方景岚心底一沉,一种莫名的担心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