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啊,他们两个一起去接机了。王宝贵还称呼我为表姐。当时我的心就凉透了。王宝贵啊,和王二伯差不哪里去,我算是看错人了。”方卉看着刘满月,“我应该叫你满月姐吧?”
刘满月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只是漠然的流着泪水。像在思考,又像是呆滞。
邓亚忙提醒道:哎呀。八号?八号你不是也在王宝贵那里么,孩子?“
这句话把方卉给惊到了。
“阿姨,你说什么?八号那天,满月姐也去了学校!?”
“对啊,火车票我都看过了,六号离开家的。你们是同一天到达的。”
“天了,王宝贵!这还是王宝贵么?”方卉张大了嘴巴,房间里的空气几乎都要凝固了。
按常理说,反应最激烈的应该是刘满月。自己明白,只有自己明白。到底有多么的爱王宝贵,为之付出了多少------
刘满月依然欲哭无泪,心碎了一地,半天一句话也不说。
“女儿,你倒是说句话啊,看看怎么办啊?”邓亚急的手足无措。“要不,给你爸联系一下,让他赶紧回来。”
刘满月冷丁想起父亲交代的话,她语气深沉,略带沙哑,“妈,先不要。我要先联系王宝贵。”刘满月联系王宝贵的意图不是责骂和验证。而是让他表达一下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方卉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根本打不通,或者是不会接通手机的。而且,客观的说,自己和刘满月都败在林可儿的下风。如论如何,都是拼不过的。
果然,刘满月拨着那个熟悉的号码,里面的声音很暖心很温柔: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刘满月反反复复疯狂的打了几十遍,依然如此。
邓亚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就对方卉说:“姑娘啊,你们都是一样的命,王宝贵对不起的不单单是月儿,还有你啊。你好好劝劝月儿,姊妹两个好好聊一聊,解解心宽。”
“阿姨,我知道。王宝贵这么做太不配做人了。简直和王老二没有什么两样。我和满月居然同一天到达,他居然一个人对付了三个。那个叫林可儿的,难道不也是一个可怜虫么。我真不知道,也根本想不到,王宝贵比他大爷还厉害,这个大学算是白上了,一点用处都没有。最起码的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不懂得尊重,更不具备人格,让道德去狠狠的鞭策他吧,这个没有底线,没有心的人。”方卉如此谴责王宝贵,是因为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被王宝贵像提线木偶一样,耍来耍去的。表姐的后面是林可儿,林可儿的后面是刘满月------如此折腾,让方卉对王宝贵彻底改变了看法。印象直接减分。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对任何一个女孩儿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刘满月对爱情的认知堪称经典了。她没有想象中的欲死欲活,大吵大闹,骂个王老二和王宝贵狗血喷天。甚至去砸玻璃。没有,一切都没有。刘满月出乎岂料的冷静,倒是让人害怕。
“妈,我想再去一次。”刘满月声音虽小,却铿锵有力。
邓亚茫然地问道:“去哪儿,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