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怎么淋得那么湿?”女服务员关切并带有讨好意向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上楼睡一小会儿,你们多受累了。”吴曼很客气的回道。
“老板,看你说的,我们那你的工钱,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啊。你赶紧去休息吧。”
吴曼扶着楼梯把手,刚登上一个台阶,稍不经意的一回头,却看见栗书亭依然在店里。还是那个座位,桌子上还是那些东西。栗书亭一个人闷着头,眼睛通红,脸和脖子都变成紫红了。哦,吴曼再细心一看,桌子上多了几瓶啤酒。有的是空瓶,有的是半瓶。眼下杯子里也是装得满满的。
吴曼回转身,折了回来。叫女服务员把一条干毛巾递给自己,擦了擦脸,又擦了擦头发,这才向栗书亭走过去。
“书亭,你怎么喝成这样?”按理说,这是啤酒,而且只是三五瓶。可是这要分人了,看是谁喝了。王老二,栗严冬之类喝这点酒。那就是解渴,夸张点说,漱漱口而已。
吴曼静静的走到栗书亭的跟前。
“书亭,你怎么了?方便和我说说么?”
栗书亭抬起头,眼神是那般迷离,几乎不认得吴曼了。
“呵呵,”栗书亭自己傻笑了几声,“没事,你忙你的吧。”
“你店里没有你去照应,那些人能实干么?现在的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在,他们会不会出活儿?现在是消费高峰期啊。你赶紧回去吧,改日来店里,姨和你好好聊聊。”吴曼心里已经有个大其概了,只是不确定罢了。
“吴曼姨,你怎么淋雨了?”
“呵呵,书亭,你还是没喝多啊,这都看得出来。我都擦过了。”
“外面的雨下的大么?”
“小雨,一会儿就不知道了。”
“哦,幸亏,幸亏------我应该出去淋一淋,清醒清醒。”栗书亭语无伦次的说话,虽然吴曼不能够全部听懂,可是至少知道栗书亭绝对有心事。而且一定和刘满月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关联。
“那怎么行,淋感冒了,自己找罪受啊。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搞不好,还要打吊瓶,你店里的生意不是耽误了,你图个啥?别做傻事,书亭,你如果信任吴姨,就和姨说说心里话,或许姨能帮你分担解忧。”吴曼铁了心想帮助栗书亭,换言之,就是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到了什么程度?
“书亭,你和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