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忙说:“他那不算数,就是拉架过了点头。”
裴天柱点了点头,“理解,兄弟吃亏了,理应帮忙,可是不至于要出人命吧。”
“兄弟,你说怎么解决,我参考参考。”栗书亭强颜陪着笑脸。
“我想听听村长的。”这就是大流氓的风度。既让村长有尊严,自己还能心里有个判断。
“哎呀,天柱,也没有出人命。我看,医药费让他全包了,再拿点误工费,其它的就算了。也用不着经官。都一个镇上住着的,怎么说也有点阶级感情,就这样办吧,你看行吗?“村长生怕闹出人命来,所以说话的口气近乎于孩子求父亲。”村长,你说的这些,我还算认同。不过,还有一个你忘记了,也是最重要的。这些费用是自然的,我出来也不要什么劳务费了,还有,这点破事,用不着报案,让社会人笑话。有一点,那就是精神损失费,这是时下法律上也经常应用的。你大侄子没事也常看看法律节目。“”这个——这个我就做不了主了。“说完,村长和裴天柱都把目光瞄向栗书亭和栗严冬。
栗书亭说道:”打人是要花钱的,误了人家的工,也应当赔偿。可是,兄弟,这精神损失费从何说起?”
“呵呵,”裴天柱笑道,“你既然称我兄弟,我要叫你一声大哥吧。你没看见高大嫂被吓成什么样子了么?都快成精神病了。还有,高大哥的后期精神状况怎么样,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费用以后再论,目前要解决的是医药费和误工费。”
“要多少呢?”栗书亭问道。
“少说也要三万块。”裴天柱轻描淡写的说道。
“兄弟,这个有点过了吧。”栗书亭有点不买账。
“我在叫你一声大哥,我叫裴天柱,说话从来不会改变,多一分我也不会管你要,更不会讹诈你。”
栗书亭当兵三年,退伍后又忙于生意,几乎不和社会上的人打交道,他当然不知道何谓“裴天柱”。
一旁的栗严冬闻听此名,心里一个抖动。为什么?他可太知道了,裴天柱的确是大流氓级别的人物。说出的话,真的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之前和自己的大哥吴胜有过一次械斗,最后还是裴天柱赢了。这下,栗严冬就有些心虚了。到底是服软,还是真的拼命?他在心里激烈的斗争着。
“兄弟,你说的我同意。但是我想一次性解决。”栗书亭征求着裴天柱的意见。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裴天柱绝对不是善茬,而且人家说的也在理儿。
“你指的是日后的精神损失费吧?”裴天柱真的不愧是做大哥的,立马就明白了栗书亭的意思。
裴天柱稍作思考了一下,“这样吧,我可以替高家做主,一次性解决,以后发生了什么状况,都和你无关。我们可以请村长做个见证人,写个书面东西。”
“恩,我赞同。你说吧”
“那就十万块吧。”裴天柱说完这句话,就连他的马仔们都直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