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既然你哥这么给你求情,那你就去好了。不过,我有言在先,闹出任何事来,或者不利于书亭的事情,你可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翻脸不认人。”周宇这是真话,也是狠话。
栗严冬嬉皮笑脸道:“伯母,你放心吧,你的意思,咱懂。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周宇没吭声,心里头倒是小有安慰。
“严冬,咱走吧。”栗书亭说着发动了车子。
栗严冬跳到副驾驶上,关上车门,哼着小曲儿,轿车一路风驰而去。
栗志和刘满月已经在司法所门口等候了。
车子远远地驶过来,停在了司法所门前。
刘满月一看,先后下车的不仅仅是栗书亭,既然还有栗严冬。心情立刻大为不悦,花容渐退。方才还带着微笑,这片刻功夫,脸上的表情已经淡若死水。
栗志也是跟着吃了一惊,他对栗严冬到不至于像周宇那么排斥,只是时间久了,周宇的耳边风吹多了,也难免留神起栗严冬来。
“书亭,这是------?”栗志很想知道,栗严冬跟着凑什么热闹。
“爸,他在那个村里有朋友,让我顺便捎一脚。”在栗书亭看来,这番善意的谎言,完全是给刘满月听的。他想,走一程算一程吧,万一那个村里真有栗严冬的朋友,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就说朋友出门了呗。一向实在的栗书亭,在这种多变复杂的事端中,也学会了用谎言来抵挡自身的弱点。
刘满月不是一百个不高兴,而是一万个不高兴。就是仗着满月姑娘对工作实在是恪尽职守,敬业操守的态度,一般人是比不了的。不然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决绝栗严冬的介入,或者自己干脆不去了。
“满月,你看------”栗书亭的意思是,如果满月持续坚持,不肯栗严冬去,那他肯定会让栗严冬打个三轮车回去。
但是,刘满月听说,人家栗严冬是去找朋友,况且那两记耳光,现在刘满月还记忆犹新。姑娘的心软,本来让栗书亭和自己去,已经是宽仁载厚了。没办法,谁让自己天性善良呢。
刘满月说了声:“赶紧走吧,别误了事。”
这已经表明默许了栗严冬的加入。
栗严冬赶紧下车,把副驾驶留给刘满月。自己跑到后座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