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月打心里感动,对栗书亭真的是重新认识了一回。
栗严冬质问栗书亭:“哥,你疯了,你这是寒碜我。到底什么意思?!”
栗书亭走到栗严冬跟前,厉声厉色道:“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
这是一般人始料不及的,或者根本无法想象的。在人们的眼里,栗书亭整天不吭不声的,是一个绝对没有脾气的好青年。
栗严冬一见堂兄也倒戈,就开始耍性子了。“不,今天我谁也不听,我偏要他给我道歉,必须给个说法!”
栗书亭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就不回,肯定不回!”栗严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栗书亭扬起手,狠狠地左右开弓,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栗严冬的脸上,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包括王老二和刘满月。
俗话说,戳人不戳短,打人不打脸。何况施手者确是栗严冬一向依赖,信任,仰仗的堂兄。
栗严冬真的是接受不了这脆生生的现实。但是,他是不敢还手的。一是,他还搞不清楚,是否堂兄打自己是别有用意?二是,真的动起手来,不要说栗书亭还在部队里锻炼过三年,就算没有当过兵,凭体魄,凭胆识,凭力气,他都万般不是栗书亭的对手。不过,气极了那是肯定的。
“干嘛你打我?你疯了?!”栗严冬冲着李书亭大声叫喊。
“你到底滚不滚?”栗书亭眼睛里真是冒着火。在场的人都看得出,这可不是玩的什么苦肉计。大家都了解哥两个的秉性。一个是无赖,一个是刚直不阿。
栗严冬捂着火辣辣的脸,狠狠地瞪了栗书亭一眼,转身急步离开了。
栗书亭转身对王老二说道:“大爷,他还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代替他给你赔不是了。”说完,栗书亭倒退两步,深深地给王老二鞠了一躬。
王老二做梦也想不到,能有这么一出,赶紧上前双手抓住栗书亭的肩膀,几乎感动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大侄子,真没有想到,你这么懂事。今天有事么,没事咱们爷两个喝两盅。”
“不了,大爷,我也就是路过。”栗书亭边说边看着刘满月。
王老二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找小月有事?”
“我------”栗书亭怎么说,没法说,因为刘满月一直不接受自己。
刘满月时下被刚才经历的一幕,也真的打动了心。不过,这女孩儿可不是一般的。理智随时都保持着清醒。感动归感动,一码是一码。就算刚才栗书亭把栗严冬打死了,那也和自己的感情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