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咱们不是那种人家,你哥也不是那种人。”周宇到底老练,心里面对栗严冬的想法,很有感觉。但是口风上却死死的不肯松开丝毫。
说话间,栗书亭来到了病房。
“儿子,来这么早。”
“我昨天睡了,你今天又要出差,我怕耽误了你的事,起床洗把脸就过来了。”
周宇很欣慰的看着儿子,挺帅的小伙子。和刘满月应该是很搭配的,两个家庭也是门户相对。就是那个刘满月,好像被灌了*汤,就是喜欢王宝贵。咳,当今年轻人的事儿,真是搞不清楚。
“妈,你去吃点饭吧。顺便直接赶火车去吧。”
周宇点点头。“儿子,你出来一下。”
周宇来到了医院的长廊尽处,倚窗而站。栗书亭紧跟着走了出来。
“妈,什么事儿?”
“儿子,你听妈的,和严冬别谈没有用的。妈知道你们交情很好,可是这完全是两码事。你也知道,他是镇子上臭名远扬的痞子,就喜欢折腾。除了吃饭,尽量少和他说话,或者不说话。等妈回来后,差不多,他也应该出院了。一切都等妈回来详细和你谈。”说完,周宇踩着黑色高跟鞋,踢踢踏踏的下了楼梯,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把我的意思也告诉你爸爸一声。”
“哎,知道了。”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栗书亭有点一头雾水。
回到病房,栗严冬可大大的不高兴了。
“哥,伯母什么意思,还单调?有什么还瞒着我?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么?”
栗书亭忙解释道:“严冬,你误会了,母亲交代的就是一些芝麻琐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别多心啊。”
“那干嘛非要出去说?”栗严冬盯住不放。
“好了,好了。你饿不饿,我给你买饭去,想吃点什么?”栗书亭赶紧引开话题。
栗严冬想了想,“一斤饺子,一瓶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