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住医院就让他住好了,毕竟,他的头是真的破了。”杜森林说道“杜成,你明天你也不用去医院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让他自己在病房打针就行。
“那太好了,我本来就不想伺候他,要不是为了你的面子,我连医院也不送他去。”杜成说道,一听明天不用去医院了立马很是高兴,今天伺候他就觉的很憋屈饿,凭什么伺候他啊?就他,算老几啊?竟然敢拉扯石总裁的女人。
“别瞎说,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杜森林说道。
杜成下楼走了,杜森林回屋。
“我今天都快忙死了,竟然把獾油都给忘了,多亏杜成给送过来。”杜森林揉了揉头发说道
。
“你从哪儿弄得獾油啊?这獾油干什么啊?”石岩峰问道。
“獾油治疗烫伤最管用了,我打电话给我爸妈说我有一个同事烫伤了让他们给想办法弄点,他们弄到后就给我快递过来了,我爸写的地址是h小区我家的地址,下午快递员快递员打电话说给我送到家了,我太忙,就打电话让杜成去签收的,他拿了后就放在他车里,结果,我在下车的时候忘了拿他也忘了提醒我。”杜森林说道。
“你同事也烫伤了,哪个同事啊?”石岩峰问道“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的上司,要不然你会这么上心让你爸妈帮忙搞獾油。被烫伤的是赵斌好事军大姐啊?既然对烫伤的治疗有奇效,那今天就先给我的脚用点吧。”
“没门,就你,连獾油能治疗烫伤都不懂的人不配用。”杜森林瞪了他一眼说道。
“谁不懂啊?其实,我也听说过獾油对于治疗烫伤有奇效、”石岩峰笑了笑说道“还真是瞧不起我鄙视我了?我是故意那样子说的。跟你开个玩笑都听不出来呀?我当然知道你这獾油是给我治疗脚伤的。来,快给我把獾油抹上,我恨不得这倒霉的脚马上就好。不仅疼,我这两天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真是太难受了。”
石岩峰的脸色明朗起来,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既然我爸妈都千辛万苦费尽心力地把獾油都给快递过来了,那就给你用上吧,省的浪费了了。”杜森林长叹一声说道,随即搬起石岩峰的脚。
“我先给你去掉包扎着的绷带,然后才能给你摸獾油。”杜森林慢慢的往下剥离绷带“肯定会疼的,你忍着点,我也尽量地轻轻的。”
杜森林小心翼翼地往下取绷带,有些地方,伤口和绷带粘连在一起,石岩峰疼的不由地直吸溜。
“很疼吧,再坚持一下,纱布马上就取下来了。”杜森林轻声说道,对石岩峰哄劝着。
“没事,不疼。”石岩峰咬了一下呀忍着痛说道。
“好了,终于取下来了。”纱布取下来了,杜森林松了一口气,她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紧接着,杜森林把獾油慢慢地仔细地均匀地抹在石岩峰的两只脚上。
“家里没有纱布啊,怎么包扎起来啊?”杜森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