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摇摇头,说,“刚才一个人拿着你的相片找你。”
严多多一愣,心里不知道冒出来什么滋味。这个傻小子,网络这么发达,他至于用这么蹩脚的方法?沉思了一下,她低低的问,“他……怎么说。”
露西左右打量了严多多一下,蹙眉道,“严,你是逃婚出来的吗?”
严多多狠命摇头。
“那他怎么说你是他的未婚妻?”
“……”这个混蛋。
乔以申给沈歌定的是中午的班机,等候厅里人满为患,他们找了个座位坐下。乔以申看看她的行李,又问,“没忘记什么东西吧。”
“应该没有。”来的时候检查了几次。说到这里,沈歌说,“要是发现我落了东西,你帮我带回来。”
乔以申点点头,她熟络的话语竟让他感到高兴,不知不觉间她还是接受了他,尽管关系平常,却比以往好了很多。忽然之间他就不想让她走了,不必说,那些日夜严多多抢了他的位置,他可是空虚度活的。
现在,又要回到那样的日子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沈歌一愣,说,“我也不知道,说不准。也许你这边案子办完的快,我就不必来了。”
乔以申应了一声,看她手里空荡荡的只拉着行李箱,道,“我去买瓶水。”
“恩。”
售货机距离比较远,沈歌直视着他高大的身影,在周围行人中显得那么结实有力。她托着腮帮子眼睛在周围扫着,心中却想着近两天的相处有些发怔。
这几日乔以申对她极好,这让她心中那卑微的感觉稍微消散了些。或许她该知足,这样的面相,近日的态度都证明乔以申算是个好的情人。
既然都这样子,她不如想开些,活在当下。然而尽管如此,沈歌胸口还是有口气发不出来,她懂自己,乔以申最初用的方法还是不能让她接受。
微微叹口气,她的眼神聚焦回来,伸了个懒腰。昨夜乔以申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她紧紧的睡了,那炙热臂膀覆在她腰间,竟给了她短暂的安心。
她睡的很好。
现在就这样吧。
这样想着,沈歌又看看四周,却是没了乔以申的身影。她站起身,拉着行李箱皱紧眉头转了转,还是没人,就在一瞬间,一个人和她相撞,重重的力道几乎让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