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山羊胡子信誓旦旦的说道:“在下亲眼目睹过净坛教的掌教把一条龙从大海里拘出来!”
施大逍一把拉住钟良算,悄悄地说道:“小子,你听我说:我们只要去净坛教,学习他们的咒语,拘出一条龙,就能打开通往碧霞天的壁障!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去碧霞天了!”
钟良算好奇的问道:“龙能打开通往碧霞天的通道?”
“当然!龙可大可小,变化万千,龙的水遁术更是能直达上界!”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钟良算也兴奋起来,两个人饭也不吃了,撅着屁股就往山下跑。
“两位……”山羊胡子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两个人已经跑得没了影子。
“唉!”山羊胡子叹了口气:“这两位忒xing急了!本来还想提醒他们几句,净坛教几乎在这片大陆上绝迹了,倒是污坛教在横行。污坛教可是一个邪恶的门派,要是你们误打误撞进了污坛教可就糟了!”
这片大陆原来只有一个净坛教,也就是格鲁所在的门派,后来,教中发生了一起较大的分裂。部分教众认为,天下没有白来的好处,施展咒术本来就是逆天改命的行为,为了防止自身受到反噬,他们参悟出一套血祭的方法。
最开始的时候,血祭的对象还只是猪马牛羊,到最后发展到万物之灵,那就是人!
净坛教内反对这种做法的是少数,寡不敌众,因此便远遁深山。剩下的人开始大力发展这种血腥的方法,被他们搞出来许许多多的五花八门的功夫,在那部分远遁深山的人看来,留下的人已经不是净坛教的人,直呼他们为污坛教。
极东之地处处透着一股神秘,经常可以看到一些神秘的符画在家家户户的大门上,钟良算和施大逍对这些都没有研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东西绝不会无缘无故画在上面。
两人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一个不知来自何方的炼气士,聊了一会后才知道,这个人叫覃光斗,是一名青霞境的炼气士,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
“覃兄,你身为炼气士,为何跑到这个地方来了?”混熟之后,钟良算说话也变的直接起来。
“和两位的目的一样。”覃光斗笑道:“在下对咒语相当感兴趣,此次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想要跟人学习咒语。”
“覃兄学得如何了?”钟良算问道。
“不瞒两位,这个地方的人相当神秘,有一点好东西都敝帚自珍。”覃光斗一摊手:“因此,在下来了两年,什么都没学到。”
“覃兄听说过净坛教吗?”钟良算问道。
“净坛教当然听说过。这个教是这片大陆上最神秘的门派,咒语也是从他们那里流传出来的。在下一直追踪这个门派的足迹,所幸,这次给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最近,一个村子发生了干旱,他们村子里的庄主不知道哪来的本事,请了净坛教的人过来施雨。”
一听到有净坛教的人要出现,施大逍和钟良算都是jing神一振。
施雨的地方位于这个村子的寺堂门前。一张供桌前摆放着一个香炉,下面一排拴着几只活羊。
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站在供桌前,口中念念有词,念了一会后,拔出剑走过来,按住羊头,一剑把羊头斩下,一腔热血飞溅出来,洒在供桌上。
男子一剑一个,把几只羊头全部斩下来,场面血腥,男子仿佛司空见惯,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