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把最后一块香嫩的鱼肉吞下,花萝歌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然后扭头叫了一个魔界侍女的名字,“把这锅子拿走罢。”免得碍了醉染的眼。
醉染面无表情:“你真的明白怎么做了吗,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你有权利不把最后四块肉都吃了。”
对此,花萝歌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她很是不满道:“我不是还留了一锅汤么,汤才是最营养的,不然你再不满意,我就把汤都喝了啊……”
说到这里,她又抱回了魔界侍女手里的小锅。
还没等她喝下去,就已经半路被一只修长漂亮的手给拦截住了。
醉染黑着脸道:“端走,倒掉。”
他这话显然是对魔界侍女说的,几个魔界侍女对看一眼,哭笑不得地端着小锅走了。
花萝歌仇恨地瞪着他。
醉染面色不改地带着站在殿外的魔界之人交代公务的后续。
期间,那个魔界之人几次忍不住去看满脸气势汹汹的花萝歌,又瞥了一眼淡定跟他讲话的醉染长老,忍不住唏嘘了声。
这些年来,外界都说醉染长老清心寡欲,在外头对各种美人拒绝地干脆利落,完全就是因为家里有个妻管严。
现在看来,两人似乎是处在互相压制对方的局势。
也挺有传闻中的那么一回事呀……
“发什么呆呢!”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那魔界之人回过神来,就见醉染长老不耐烦地敲着桌子,他忙压抑下心里的兴奋,调整好心情谈回公务。
流言永远是传播得最迅速的。
不过两日后,整个魔界都在感概——
啊,原来他们的醉染长老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家里也不过是只熊,果然是哪里有母老虎,哪里就有压制与反压制啊。
于是,当花萝歌听到魔界的闲言碎语笑谈醉染殿里有个母老虎,而那个母老虎就是她时,满腹委屈地在浴池里洗干净脚,然后回了殿里。
醉染那时候正披着件外袍,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翻看着本公务,见她脚上*的就上了床,顿时黑了脸:“坐在那里别动。”
花萝歌登时就想起了有关于她是个母老虎这件伤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