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定义为:闲得发慌了。
这样想着,她趴在窗子边看她捣鼓,看了半天后,才慢悠悠道:“我看了这么久也没看它长出银两来。”
“势利眼!”花萝歌立刻嘴贱地对她投以鄙视。
佛娆默。
晚间的时候,四人还很精神。
花萝歌那会正趴在床榻上无聊地听着佛娆说的鬼故事,听了好半天也没觉得有半点吓人的气氛。
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喝着茶的凰惹和本兮迦,就知道他们也定是像她一样当佛娆在说笑话。
于是她默默地抬头,看了一眼说得直喘气的佛娆。
“佛娆,一点也不吓人。”
似乎就在等有人说这句话,佛娆立刻咬了口苹果:“快点,你来说个。”
望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凰惹和本兮迦,花萝歌默了,敢情他们就是因为这个一直不说话的,所以是她说了么……
“鬼故事。”
低低喃喃了一声。
花萝歌也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吃,脑海里倒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流言。
“佛娆,很久以前天界是不是有一个神女的故事啊,好像当时闹得人心惶惶的。”
“哪有?”佛娆又吃了口苹果,“没听过。”
花萝歌立刻满意地看了她一眼:“你孤陋寡闻真好。”那她就可以讲那个了。
“……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见暴怒的佛娆和另一头笑咧开嘴的花萝歌,凰惹笑了下,淡淡啜口茶。
他刚放下,杯里突然添满了茶水,身旁的本兮迦恭声道:“见您多喝了几杯,该是颇喜人界的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