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微微一顿,就见那女子是靠在一个胖金主怀里的。
看来,也是个水性杨花的主。
笑望着那一袭红衣的女子,百里千裟缓缓敛了笑,像是在沉吟什么,半响才转头对着身旁的老鸨道:“她是谁?”
“公子,她是我们花楼新来的舞娘,您若是有意……”那老鸨听到他问话,一张掐媚的老脸笑得暧昧,尾音意味深长。
百里千裟淡淡嗯了一声,才淡道:“今晚,就她罢。”
夜晚。
香薰萦绕的阁楼里,传出阵阵清雅的琴声。
盛裳走进来的时候,那人正在雕花栏杆旁抚琴,幽美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有抹异常的蛊惑。
她微微眯起美眸,慢慢想起了方才老鸨的话。
……
“哎哟,我的祖宗你知道爬上公子的床有多难么,你今晚……”
“等一下,你说谁……百里千裟?”
“可不就是他嘛。”
……
“先生。”
耳畔传来柔媚的女声,琴声突然戛然而止,百里千裟抬起头,漂亮的脸庞上染上秀气,他抿嘴一笑:“你知道怎么侍候人吗?”
盛裳愣了一刻,一双幽绿的美眸滴溜溜地转了半响,她微微凑上前,鼻尖抵着他的:“难道不是先生教我么,老鸨说,想让先生教盛裳懂得鱼水之欢。”
“舞娘不需要接客。”
百里千裟笑,修长温软的手闲适地解开她薄薄的衣裳,却突然顿了顿,望向她,“你叫盛裳?”
盛裳正在琢磨他怎么那么不懂洁身自爱,随便就能和人家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