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显然是他的耳朵里未曾把她的任何一句话听进去,眼眸里的倒影,也随着她的脸贴的越近,越是看不见人影。
古悠然蓦然间,觉得全身的气力都像是被这一幕给抽走了一样。
全然不明白,不过就是生了个孩子,固然是过程艰险了些,却又何至于弄成这样?
难道说她和顾郎之间,注定非要这么不停地波折下去的吗?
古悠然睁开眼睛,看到糖宝儿那一刹那柔软且无比的喜悦,此刻也因为这样的顾希声而被打消的干干净净了。
为什么!
她的心底在呐喊,在嘶吼!
她不知道应该找谁要个答案!
倘若她早知道让顾郎看到她生孩子的那一幕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后果,古悠然便是自己亲自拿刀把孩子从子?宫里剖出来,也绝对不会叫他入那产房一步的。
可此时此刻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她只有觉得无力。
同时也有一种深深地逆反。
似乎有些天机也好,规则也好,命运也好,就是不想让她的幸福一路平坦,一帆风顺,可她还就是不甘心!
重新点燃了战意和深深的坚韧不屈的眸光,落到顾希声脸庞上的刹那,就变得再度柔情而温煦。
“顾郎,你放心,我说过的,不管是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的,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心里藏着多少的难过和痛苦,不管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要这样的害怕和逃避,我都不会放弃的!”
“我会陪着你的,直到你好的那一天;要是你一辈子都不好,我也一辈子都守着你!”
说完,她嘴角含笑的亲吻了下他白玉般的面容,缓缓地重新直起自己的腰板,忍着身体从里到外传来的疲惫和痛楚的感觉,一步步的转身往外走去。
她必须赶紧把身体养好,只有她好了,才能有精力守护和医治顾郎!
打开|房门,唐拓担忧地看着她,“阿然?”
“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你抱我回去休息!”
说完,就看到忠伯已经恰是时候的端着一个玉碗走了过来。
“忠伯,你把顾郎照顾的很好,辛苦你了,我会尽快养好身体的,这段时间里,还要辛苦你继续这般精心的照顾好他!”
“夫人您言重了,老奴说过了,这是老奴应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