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悠然顿时大吼了一声。
然后就柳眉倒竖,很是轻讽地冷笑道,“我算是知道了,我古悠然遇上你们这群东西,就是只有被糟践的命了!”
“一个两个的,争相的跑出来给我添堵,魏岑是个二货,唐拓那货更加蠢笨加白痴,还有这个邓老三,更是深得澹台丰颐无耻不要脸的精髓!”
“至于大公子你——哼,今天也当真叫人失望的很!”
“夫人!冷静一些!若是夫人坚持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了,夫人不需动怒!”
冷忧寒这会儿倒是神态舒缓,语调柔和的很了。
不得不说,若是以往,他这等姿态是很能令听他说话的人放松精神的。
可此刻,古悠然却知他为何这等做派了,只觉得更加心头怒火熊熊燃烧。
什么叫她坚持说没有便是没有了。
这话分明就是她肚子里还是有了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擦!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了!
偏偏她之前主动提出的让冷忧寒把脉以定真假的提议,又被邓傲这个混账东西一句‘掩脉之术’给说的,纵然是冷忧寒真的从脉象上不曾摸出她有孕,也不过是证明她确实用了掩脉之术,掩盖了真正的事实罢了。
这等憋屈的有嘴也说不清事实的情形,如何能不叫古悠然怒发冲冠,又无计可施!
“好!算你们狠!我不与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和口水,究竟有没有孕,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古悠然说完,愤怒地甩开身上披着的外袍,就要越过他们离开。
邓傲满目都是期待地看着她,想要与她说点什么,却在接收到来自大师兄冷忧寒无声地阻止的眼神后,还是闭上了嘴。
两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古悠然挟着满腹的怒意和火气,踏着刻意加重的‘咚咚咚’的脚步大步离开了。
古悠然人一走,冷忧寒就看向还跪在地上目光落在已经空无一人处的甲板处的邓傲,不无薄怒地道,“好了,夫人都已经走了,你也给我起来吧,还做这可怜兮兮的姿态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