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又抬脚踢了他蹲着的腿一下,自然这一下也就是无关痛痒的一下,并不是真踢疼了他!
“活该!疼了吧?我叫你一大清早的来捣乱!”
“你说这不是自找了一顿打吗?”
“你自己看看,天亮了没有啊?这分明还是黑的嘛!你来叫人起床,坏人好梦,你这货,当真是,当真是气死我了!”
古悠然碎碎叨叨地又骂了好一会儿。
魏岑他也不吭声,就是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任由古悠然骂他。
不过这会儿众人也算是听出来,人古悠然这分明是已经心软气消了。
别看这骂似乎骂得挺狠的,可更多的估计还是心里疼了。
尤其是站在门内,也没穿上外袍,只是披散着如墨一样的长发,刻意衣衫不整,斜露出了半片胸膛的顾希声。
更是把眼前这情形看的十分的清楚。
想着他真是太小看魏岑这货了。
而且不止是他,还有古悠然也明显看走了眼。
毕竟从古悠然之前的口中形容出来,魏岑这厮,纯粹就是一个二货的样子。
他以前也一直这么认同了。
可经过昨天的撒泼坐地的嚎啕大哭,到今天早上的这顿叫人起床的挨揍,无不显示出了魏岑这厮好不简单的心机。
怕是古悠然到现在都没意识到她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感动,糊弄过去了。
原本的信任危机,经过这么看起来不经过大脑的两件蠢事,立即解除了危险不说,还成功的重新赢得了古悠然的心疼和不舍。
要说魏岑这货没经过精心的计算,他顾希声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只是这些,都属于隐藏在水面下的斗智,没人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毕竟就算当着古悠然的面说穿了魏岑玩的这些个把戏,在古悠然的心里,打也算是把人打了,骂也是已经骂了,那么气就是消了的。
改变不了最后她还是会疼他的结果。
是以,在这场看似他完胜的局面里,其实顾希声已经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