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傲闻听此言,眼眸定定地看了唐拓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个苦笑,“师兄,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你几曾见我这么认真过?”
唐拓听了也怔忪了一下,然后也跟着露出了一个苦笑。
“看来这个问题是我问蠢了!”
两人这边纠结地谈话终于结束了,车厢里伤口挖肉挤血的动作也终于跟着结束了。
而此时,冷忧寒外表看起来还算整齐从容,魏岑却是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全被汗水渗透了,连头发也全都是汗的贴在了脸上额头上。
无双见岑主子明显撑不住了的架势,赶忙扶了一把,“岑主子,您没事吧!”
“别,别管我,赶紧把府里带出来的最好的伤药给悠然上好,包扎起来!”
“不用她们了,我来!你们赶紧去准备点干净的热水来!另外给你们夫人把干净的衣服放在火上烤热了,再拿过来给她穿。”
“另外,这辆马车里所有沾染到了脓血烂肉的东西,哪怕是沾染了气味的,也都给我扔掉烧掉!”
“魏岑,你要是没意见的话,我和夫人换一辆马车吧!以后这辆马车给我用,夫人用我的吧!”
魏岑此时也缓过一口气来了。
自己坐正了身体,冲着冷忧寒微微弯腰躬身,“多谢大师兄!”
“又肯叫大师兄了?”
冷忧寒手上动作不慢地给古悠然的伤口上着药,同时眼睛淡淡地看了过来,扫了他一眼,魏岑微微有些窘了!
无双和倾城立即下了马车。
东西自然不光是只有她们两人准备,站在马车外笔直的如同一杆标枪的陆文生也是能清楚的把马车里冷忧寒的命令听得清清楚楚的人。
所以他几乎立即就快步地离开马车,来到沈烈他们所站的地方,开始利落的指派和吩咐起了三福剑心在内的公子们的小厮,赶紧生火的去生火,烧水的负责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