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於连和仍旧忍不住存了一丝疑惑。刚才看到的那个真的是莫清城?印象中,她跟给自己治病的那个女人区别也太大了,她还是那个莫医生吗?
“一言难尽,”佣人为於浩南细心的包扎好伤口,又轻手轻脚的为他披上衣服。“是余年把我约出去的,那女人总不见得跟余年也有关系?”
於浩南套上衬衫,将自己窝进沙发中。
莫清城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脸上那几道被指甲掐出的痕迹现在正火辣辣的疼。
他想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她不是声称自己是江逸尘的合伙人,现在,连余年那个老家伙也跟她合伙了吗?
想到这,於浩南抬手招来艾米。“余年的那批货呢?”
艾米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於浩南,说:“余先生那边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说约定时间到了,在码头没看到少爷的踪影。”
於浩南的眉毛皱在一起,余年的说法倒是寻不出什么漏洞,可是一种强烈的感觉笼罩着他,这次他铁定是被余年和莫清城算计了一把,但他的手上并没有证据。
对面,於连和不屑的嗤笑一声。“余年那个老家伙,我看他是活腻了!”
余年擅于左右逢源,於连和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
偏生老爷子一直不肯让自己动他,因为余家的势力也不容小视,可是现在,余年已经先一步动到於浩南的头上,如果这会儿再不出声,别人还以为他们於家好欺负!
“少爷,老爷的电-话。”艾米迟疑着走到於浩南身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想必,下午出了这档子事,艾米早已经一五一十的向老爷子禀报了吧。
“爸爸,”於浩南接过电-话,恭敬的说道。
对面,於连和抛来一个嫉妒又并着羡慕的眼神。他是於老爷的私生子,从小到大,都不被允许公开的叫他一声“爸爸”。
“今天是怎么回事?”於致远言简意赅,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不常开口,一开口一定都是有用的。
於浩南叹了口气,父亲精明得很,骗他恐怕是行不通,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写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