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的项纯,只要家中有人胆敢伤害她,她就会不遗余力的报复,而且只会让那人跌得比自己还重!
所以,凤无涯唯一能想到的事情,项纯和楚若便是冥冥中有些巧合而已。
如果她真的是楚若,又怎么会忍不住自己跟儿子呢?即便他们都带着凤涵制作的人皮面具,他们的言行举止和他的身量,也应该会被她注意到的吧……
白月刚才还在因为凤无涯怀疑她家七小姐的事情而气闷,忽然见凤无涯这样神神叨叨地坐在那里打量着七小姐,她也有些看不透了。
楚若迷迷糊糊中察觉到有人似乎在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从沉睡中渐渐醒了过来。
她眯起眼睛看向面前的人,慢慢地能够看清楚凤无涯的容貌了。
“我怎么了?”楚若头痛欲裂,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儿不知所措。
她好像是在被二哥责打以后就昏过去了,可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风愿这样满含痛苦的望着自己又是为什么?
凤无涯怔忡地看向她,立即回过神来,低下头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你混过去了,白天只是受了些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由于你之前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连日来奔波太久,导致身体暂时垮了下来。”
“唔……那二哥呢?他还有没有生我的气?”楚若担忧地问道。
依照楚若对项青的理解,他一定会自责,更不敢来面对自己。
当初在项家,项青不就是跟生母吵架后搬离项家了吗?
“七小姐!”白月早已经泪眼汪汪地傻在了那里,心里难受极了。
她呜咽着靠近楚若,紧紧地握着楚若苍白无力的手,“呜呜呜……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二少爷也太狠心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动那么狠的手吗?”
楚若心头一酸,拍了拍白月的手背,没好气地嗔道:“傻丫头,二哥也是为了我好。我不告而别还深入虎穴,确实是不对。”
“呜呜呜……那也不能打您啊,老爷和四姨娘都那么疼爱您,二少爷怎么可以打您呢!”白月十分不理解项青的所作所为。
她撅着嘴不悦地说道,“原本奴婢还以为二少爷是一个稳重又成熟的男子,没想到他小家子气又爱打人!哼,奴婢以后都不要理会二少爷了!”
“白月!没轻没重的,都是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楚若眉头轻皱,低声呵斥道。
白月委屈地嘟起嘴巴,她就是不能谅解二少爷的言行,不能因为是项家嫡长子就那样为所欲为吧?
见白月还是没有相同,楚若轻叹一声,淡淡地说道:“以后你会知道,在你犯错的时候能够有个亲人来责打一番,那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啊。”
凤无涯坐在窗前的小圆凳上,为楚若搭脉检查身子,听到楚若说这句话时,他不禁蹙眉。
良久,他缓缓点头:“身子还是很虚弱,这几天都不要下床走路了。说句实在话,今日你着实该打,但项青打得太重了一些,主要是没有考虑到男人和女人的体质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