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耶律元沉声怒道。
他阴狠的目光送属下们脸上一一扫过,疲乏地扶着手下站起身来,对楚若揶揄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项纯,你若是觉得我真的怕了你,那就大错特错了!”
楚若不理会他,她的目光敏锐的扫向那些准备向凤涵射箭的蛮夷族人。
见欧阳月已经安排人过来顶着盾牌遮挡,她拿着微型手枪对那些人说道,“谁敢轻举妄动,我的宝贝就会对准他的心脏,而不再是四肢!不信的话,尽管试试看!”
说完,楚若朝凤涵沉声说道:“若儿,开始吧!”
“是。”凤涵点了点头,把笛子放置口前,吹起了一首比较哀婉的曲调。
他在向那些大棕熊们传递自己的悲哀,因为他亲眼目睹那些人把它们的同类绞杀,然后再披上它们同类的皮囊,为的就是欺骗它们,逃过它们的追杀……
曲调婉转悠长,听起来十分舒心,却又透着一些隐隐地伤悲。
许多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痛苦的表情,楚若也几乎禁不住响起了最让她痛心疾首的前世。
那些逝去亲人的头颅摆在托盘上,被人一一掀开白布的那一刹那,楚若的心就像被人疯狂地啃噬了一般疼痛。还有坠崖的凤无涯和小盼儿,他们一家人都无法再见。
最后,画面停止在楚若被开膛破肚的那一时刻。
她亲眼见着自己未出生的女儿就那样被凤弄绝玩捏着。阿莲娜和贞太后得意的笑容,还有那轻蔑地目光……
凤无涯想到的跟楚若类似,但他已经听惯了凤涵吹奏这样的笛声,意志力还想顽强的。
反观其余人,都不由自主地捂着头部,想到各种难过的场面。
与亲人的生离死别,与爱人的失之交臂,与仇人之间的……
募地,凤涵的笛声变得急速。
尖锐的笛声断断续续地涌入人们的脑海中,让他们迫切地想要发泄心中积压下来的痛苦,想要报复,想要更加疯狂地报仇!
大棕熊们开始爆发出极其凶残的吼声,除了被凤涵骑着的那一位,其他大棕熊都开始将目光对准它们的“同类”。
而项青早已悄悄地带兵从后面包抄了蛮夷部落所有人,待他们反应过来要后退时,已经没有了退路。
塔拓惊恐地看向对着他们呲牙咧嘴的人,他不禁皱起眉头。
在这些人当中,其实他是唯一没有滥杀无辜的人。
但是他纵容那些人去烧杀抢掠,才会导致现在仇人越来越多,死在蛮夷部落手里的无辜人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