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蓝嘴角一抽,昨天楚若他们来的人项蓝都看见过,为了不引人瞩目,人数并不多。
而且……项蓝猛地想到,最近这些天总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身后有灼灼地目光望向自己,可是他找了半天都看到,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呢。
再一仔细回想,确实是有个小士兵跟吴巧薇很像,但总是低垂着头,他并没有细看过……
“老天!七妹,你杀了我吧,你竟然串通陛下去折磨我,我恨你们啊啊啊啊——”项蓝反应过来是谁帮了楚若以后,气得肝疼,他捶胸顿悟,无奈地哀嚎道。
楚若吐了吐舌头,见项蓝这样搞笑又滑稽的表情,她只觉得十分好笑。
她清了清嗓子,听到项蓝的话后,忽然想起在牢房里蹲了一宿的欧阳月了。
“咳咳,咳咳咳……三哥,你先别哭了,还不该去牢房里接咱姐夫吗?他要是生病了可不好哦。”
楚若早上发现自己有些伤风,可能是昨天着凉了。
她清了清嗓子,心里想着一会儿要先喝点儿药。
就在这时,凤涵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就过来了,一见到楚若便笑着打招呼道:“姑姑,快点儿来喝药。夹答列伤”
“额,药?”楚若讶异地看向凤涵,他还真是体贴细心呢。
凤涵把药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说道:“对啊,我爹说您昨天受凉肯定要伤风的,所以我们抽空买的药,我爹特地亲自给您煎的哦。”
他不遗余力地把凤无涯推荐给楚若,希望楚若对老爹的印象能够稍微变好一些。
楚若确实有些感动,他端起药轻轻闻了闻,见确实是寻常伤风的药物,也知道那个臭脸那人是懂得医术的,便送到嘴边一仰而尽。
凤无涯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昨晚便敏锐的发现楚若说话时鼻音有些重,是伤风感染的症状。
偏偏她光顾着给病人检查身体,都忽略了她自己的身体。
所以夜里他跟凤涵提了两句,凤涵便决定要让他给她煎药,一大早还起来特地去给她买药了……
凤无涯其实很想跟儿子说,拜托,不要再把她撮合给我了,行吗?
但是看到凤涵这样乐观积极,唇边始终都带着笑意,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随着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