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众人倒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盯着两人。
这两人虽然都俊气得很,但怎么看都是两男人啊!两男人要成亲,还弄得这么声势浩荡,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啊!众人面色古怪地来回打量着两人。
许竹筠似是对周围人的反应很满意,冲着怀饶嗤笑一声。怀饶未有反应,倒是西门吹雪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就这么一眼,众人头皮一炸,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也都垂下来头。
怀饶沉默地微笑,不甚在意跑出去的人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可以这么说,怀饶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诡异的氛围压下,楚留香第一个回过神,他握拳至于唇上,咳了咳,带着几分变扭地说道:“原来是怀兄大婚,那这杯喜酒楚某是讨定了。”
“怀饶,你们还试不试新服了?”许竹筠眸色一暗,问。
“试,当然试。”怀饶回道,转身拉着西门吹雪,安然地随许竹筠去往了肖府的别院。
别院早已被布置一新,到处充满了喜气,许竹筠将两人带到新房看了看,随后才将人带下去试新服。
怀饶和西门吹雪并不在一处,这一房间里,怀饶的新服虽是新娘装,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脂粉气,非常中性却又不失隆重。想必许竹筠在为他选式样的时候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怀饶勾起衣角摩挲了一番,又满意地放下了。
屏风外传来一声开门声,没过多久,几人的脚步声远去,门再次被关上。怀饶也没多想,利索地将因穿新服而散开的头发拢了起来,随意地束在脑后,走了出来。
原本满屋子的人都没了,只剩下手拿着新服外衣的许竹筠独自站着。怀饶目光在许竹筠的手和新服上停留了一会儿,问:“你怎么来了?”
许竹筠闻言,收起眼中的恍惚,硬生生移开了目光,语气复杂地说:“当然是来看看我亲自为你挑的嫁衣合不合适啊。”
怀饶挑挑眉,仿若没有注意许竹筠放在嫁衣上的重音,微笑着抬起手臂,展现着嫁衣上繁复漂亮的暗纹,“现在看来很不错,你是要帮我穿上外衣吗?”
许竹筠顿住,看着手中的外衣,不置可否地抖开外衣,靠近怀饶,“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支使我的人。”
是第一个,却不是第一次。怀饶抬眼,就着许竹筠撑开外衣的动作伸出了手臂,“这一次,你可以拒绝。”
许竹筠意味不明地扯唇笑了笑,在怀饶准确无误穿上衣服后,放开手,说:“我不过是想让你多愧疚一点,之后好尽心尽力替我卖命。”
“是吗?”怀饶不甚在意,随口反问了一句,拢着衣服回过身,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才退开去。
没等怀饶退离许竹筠太远,许竹筠好似从恶梦中惊醒一般,猛地一颤身子,无意识地伸出了手,快速地拽住了怀饶身前的腰带。做完这一切,许竹筠双目一瞪,怔怔地看着自己揪着怀饶腰带的手。
“许竹筠?”怀饶试着抽开身,却见许竹筠没有收手的意思,不由开口唤道。
许竹筠睫毛颤了颤,顺着怀饶的声音缓缓往上看去。绣花的前襟、白皙的脖颈、下巴、嘴唇、鼻子、眼睛......最终,许竹筠的目光停在了怀饶的整个脸上。
“怀饶......”许竹筠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