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站在阴影里:“似乎我没有这样的义务,并且,你说的七爱她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我在哪里,知道她在那里的只有你一个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请你快些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吧。”
绮罗应在暗影里面的脸显得有些狰狞:“钟离清上朝的时候林洋再次将林妙琪小产一件事情拿出来说,钟离清大怒,林洋只好拿出兵符威胁他,闻人钺就像是上次一样站出来帮助你,可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用一根银针杀了他。”
七爱叹气:“我能问问,你现在将他杀了的理由吗?”
绮罗将一把小刀比在七爱的脖颈上:“你在开玩笑嘛,是你告诉我要尽快杀了他的。”
“你明明可你在昨天晚上做这件事情,你要知道这样做我会很难堪。”
“昨天晚上我忙着考问他,事实上我还听说了一些与你说的不行那个干的事情,我还有跟多的话想要问你,你对我并不诚实,不过,你的命还是有用的。”
七爱用指尖拨开了脖子上的匕首:“好吧,那就将这个东西拿的远一点儿,留着我的小命,现在请你藏好了,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解决现在这一窝蜂问题。”
绮罗讽刺的牵了牵嘴角,瞧这大殿之上百官的囧态,以及坐在高台上的两个男人:“喔,不得不说我很是同情你,你的男人已经高兴的忘乎所以,沉浸在自己的感动之中已经忘了他的百官都是需要安抚的。”
七爱扫了一记白眼,又将那些明黄的让人眼睛发晕的颜色穿在了身上,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消失,七爱走上大殿:“放肆,你们当这是哪里,肃静。”
七爱一嗓子下去,众人皆回神了,站在大殿之上,看着钟离清:“皇上,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钟离清清了清嗓子,看向下面:“太医,丞相如何了?”
那老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他没有办法得知皇上的内心,可现在他所诊断出来的结果实在是不容乐观:“回皇上的话,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的脉搏已经消失了。”
钟离清似乎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竟然在听到这一声之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你怎么不直接说他已经死了。”
七爱见着他这般模样腹诽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钟离清的穴位。